以前的我,會把他的每一句辯解都當真,會把蘇晚的每一次示弱都當成自己的錯。
以前的我,會在深夜等他回家,會在他冷暴力后主動求和,還會在他和蘇晚卿卿我我時裝聾作啞。
以前的我,賤了整整一輩子。
我關(guān)掉對話框,沒有回復。
倒是蘇晚,消停了幾天后又開始作妖。
這次她沒有發(fā)照片,而是發(fā)了一條僅我可見的朋友圈。
是一張醫(yī)院的掛號單,科室寫著“心理科”。
配文:“有些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去的,但我選擇原諒?!?/p>
我盯著這條朋友圈看了三秒,然后截圖保存。
心理科?上輩子吞藥的是她,這輩子提前掛上心理科的號,是想故技重施?
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給她表演的機會了。
我沒有理會,繼續(xù)忙自己的事。
轉(zhuǎn)機出現(xiàn)在第三周。
林嶼終于扛不住了。
公司那邊,三個核心客戶突然同時提出要重新評估是否繼續(xù)合作。
這背后當然是我動的手腳。
上輩子我在他公司待了五年,所有客戶資料、合同細節(jié)、核心需求,我比誰都清楚。
那些客戶之所以選擇林嶼的公司,有一半是因為我。
因為我會在逢年過節(jié)給客戶太太挑禮物,會在客戶孩子升學時送上恰到好處的祝福,會在客戶父親住院時幫忙聯(lián)系最好的專家。
林嶼只負責簽合同,而我負責維護關(guān)系。
可笑的是,他連這些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為那些客戶是沖著他的能力來的。
“許知夏!”
林嶼的電話終于打進來,我破天荒地接了。
他的聲音又急又怒:“你動了客戶?你怎么敢!”
我平靜的打斷他。
“林嶼,我沒有動任何東西,我只是打了幾個電話,問候了一下老朋友們。”
“順便,跟他們說了句實話?!?/p>
“什么實話?”
“我說,我跟林嶼要離婚了?!?/p>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所以以后,那些人情往來,林總您得自己操心了?!?/p>
林嶼的呼吸急促起來。
“許知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公司是我一手……”
“公司是你一手創(chuàng)辦的,我知道。”
我語氣平淡:“但是林嶼,你還記得公司第一個客戶是怎么來的嗎?”
他一愣。
“是我在招商會上喝了半斤白酒換來的?!?/p>
“你胃不好不能喝,我替你喝了,那天晚上我吐到凌晨三點,你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說,知夏,這輩子我一定對你好?!?/p>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夠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眼里只有你的公司,你的蘇晚和你自己?!?/p>
“你從來都看不見我?!?/p>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長的呼吸聲,像是他在極力壓制著什么。
“知夏……我知道這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蘇晚是無辜的?”
我把蘇晚發(fā)來的所有截圖照片和聊天記錄,打包發(fā)到了他的郵箱。
包括那條僅我可見的朋友圈。
“看看吧,看完再告訴我,她到底有多無辜。”
我掛斷電話,四十分鐘后,林嶼的電話再次打來。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