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我的時候選擇直接推開?!?/p>
“覺得后悔的時候又自我感動的拋棄一切覺得對的起自己的深情?!?/p>
“如今落入這步田地又想要全了臉面不想見我?!?/p>
“其實不過是為了減輕壓在心里負罪感。”
華書的幾句話狠狠戳進謝啟心里。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愛你。”
“華書,我愛你?!?/p>
淚水蓄滿了眼眶,華書聲音哽咽,“太晚了,我先前問你,你支支吾吾不敢回答,如今,你消磨掉了我所有的熱情與希望。”
“太晚了…”
“謝啟,好好活著?!?/p>
華書起身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謝啟眼神一直滯留在那道背影離開的痕跡中。
…
華書來到謝衍房中行了禮,“謝殿下解我多年心病,姐姐病中,奴婢便先回去?!?/p>
“也好,差容易送你回去?!?/p>
謝衍擺了擺手,華書拒絕的話憋在嘴里。
東宮除他便只有華書姊妹兩個,和容易了,不像主仆,更似親人。
沒有與君父之間的制約,沒有與沈慎間隔著的兩國紛爭,是最純粹無暇的。
謝啟肯認罪,便也是死了心。
他不放心的是華書,扣了謝啟不可能只是讓二人見面。
…
“陛下,殿下在崎州做了那案子。”安都小心的在皇帝耳邊匯報。
“荒唐!”
皇帝把手里的朱筆摔在桌上,墨水濺在奏折上,淹沒了原來的字跡?;实廴讨饸馐捌鹱嗾勐月話吡艘谎?,好巧不巧,奏折上奏了謝衍夜探知府,刑罰謝啟的全過程。
說曹操曹操就到。
謝衍快馬加鞭趕回京城,一刻也不敢耽誤的進了御書房。
抬頭便見皇帝黑著一張臉氣的不輕。
“滯留罪人,朕且不定罪。但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私自定罪!”
“謝衍!朕還沒死!”皇帝一聲暴怒,驚的宮人內(nèi)侍跪了一地,始作俑者必然也是麻溜跪了。
“兒臣,無話可說。”
謝衍低垂著眸子,他知道皇帝不會殺他,但也不會輕易放了他。
“來人,太子不顧國法,杖責四十。”
“陛下,殿下一時糊涂,本就身子不好,恐受不住啊!”
“受不???他敢私自做主的時候,身子就應(yīng)該受得住!”
春凳,板子一應(yīng)俱全,謝衍咬牙趴了上去,將腦袋壓在胳膊上,心道疼的很了就咬著布料,絕對不能出聲求饒。
那黃門卻沒有動作,謝衍疑惑的回了頭,
“殿下,杖刑須剝衣?!?/p>
那黃門按命令行事,皇帝在上首坐著,他也顧不得太子身份。
謝衍緊緊拽住衣物,狠狠瞪了那黃門。
“滾,別碰孤!”
“太子殿下好大的口氣!”
皇帝的聲音打碎了一切希望,謝衍抬頭看向皇帝,眼神中帶著無盡哀求,當著宮人的面剝衣受刑無異于將尊嚴碾碎了踩在腳下。
皇帝無視他眼里的懇求,謝衍認命般閉了了眸子,將眼里要流出的淚生生壓了下去。
握著布料的手一松,那黃門便將最后一層遮擋扯了下來。
肌膚冒然接觸冷風,謝衍凍得瑟縮一下,身體是冷的,心也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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