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摸的簫兔子身體一僵,不知道韓信要做什么。
不過,她并沒有感覺到殺氣,而是感受到韓信的手似乎格外的冰涼。
她不由更加擔(dān)心起來。
情況是不是很嚴(yán)重?為什么之前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受傷了?
柔軟而溫暖的觸感在手掌蔓延開來,順著手掌傳了出去。
疼痛似乎短暫的得到了安撫。
韓信感受到她的緊張,低聲說:“別亂動,不然吃你?!?/p>
簫子衿輕嘆了口氣。
她沒動啊。
只是剛剛有些緊張而已。
韓大將軍平時就是這么安慰人的嗎?威脅式安慰?
她伸出小爪子,拍拍韓信的肩,有些無奈。
韓信又道:“你是我撿回來的,命是我的。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也逃不過。不要幸災(zāi)樂禍?!?/p>
他的聲音始終冷漠,甚至還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
聞言,簫子衿拍肩膀的動作頓了頓,她看向韓信那俊朗卻始終冷漠的臉。
這一刻。
她突然感覺到了韓信的孤獨。
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將軍的孤獨。
因為他不能倒下,他身后是千千萬萬將士的性命。
即便是受傷了,也極力隱藏。
因為他一人,代表了整個軍隊的軍心。
他必須英勇,必須睿智,用人不疑,但卻依舊需要留有防備。
他無人可以傾訴,是領(lǐng)頭的孤狼。
可他,終究也是個人啊。
知冷知熱,擁有喜怒哀樂,會感覺到疼痛的鮮活的人。
此刻,他受傷了。
卻只有一只兔子陪著他
他卻連一只兔子都無法相信。
也只有一只兔子知道,這個統(tǒng)領(lǐng)千萬將士的人,現(xiàn)在是脆弱的,痛苦的。
想到這些,簫子衿不由感覺胸口發(fā)堵,鼻子微酸了一下。
她用毛絨絨的小腦袋蹭了蹭韓信的臉頰。
希望用這種方式,表達(dá)一些什么。
隨后伸出爪子,按住韓信摸它的手,在裸露的地方寫到:不走,陪你。
現(xiàn)在,她真心決定留下來了。
黑暗中,韓信的死寂幽深的眸底,突然起了一絲波動。
轉(zhuǎn)瞬即逝。
他說:“你想走也不可能?!?/p>
簫子衿用毛絨絨的兔腦袋,蹭了蹭韓信寬大的手掌。
她記得,在兔子之間,用腦袋蹭對方,是在傳遞友好的意思。
韓信寬大的手掌收了收,捏了一下簫兔子的小腦袋,就將手收了回來。
看他收回手,簫兔子又挪回韓信的身邊,跑到他脖子的位置,蹭兩下,蜷起身子,看著韓信睡下了。
看在他受傷的份上,今晚就先陪陪他吧。
找尋變回人樣的方法,再等一晚也沒關(guān)系。
簫兔子這么想著,又朝著韓信的方向挪了挪,毛絨絨的身體緊貼韓信的脖子。
剛開始,韓信還不習(xí)慣,身體有些緊繃。
慢慢才適應(yīng)下來。
他扭頭朝著簫兔子的位置看看,唇角微揚,覺得有些好笑。
沒想到第一個能夠睡在他韓信枕邊,居然是一只又肥又黑的兔子。
簫子衿并不知道韓信在看她。
此刻,她在呼喚妲己。
簫子衿:妲己妲己,你快出來,我有事問你。
【妲己:|?˙?˙)主人有什么事?哇,主人真棒呢,真的把韓信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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