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岳喊叫夠了,把夜君趕下床后自己裹著被子就睡了。
可是到了后半夜,張凌岳卻覺口干舌燥,渾身發(fā)冷,他緊了緊被子,被子卻怎么也扯不動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貼著他身體,溫暖舒適的東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只覺得自己不冷了,又很舒服,于是便繼續(xù)睡下了。
剛剛入睡沒多久,外面的吵鬧聲就將張凌岳吵醒了。
張凌岳心中煩躁起來,正要起身出去看是誰在外面大叫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部被一只胳膊環(huán)抱住,而自己的頭也正枕在另一條胳膊上。
那胳膊把他的腰抱得緊緊的,張凌岳坐不起來,用雙手使勁推旁邊那人的胸口。
夜君輕哼了一聲,緩緩睜眼,他與張凌岳面對面地側躺著,低聲說道,“你生病了,不過現(xiàn)在好了。”
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他們二人起身出去看是怎么回事。
只見外面大堂前聚集了許多在幾大世家中有地位的人,他們吵吵鬧鬧,不知道在談論著什么,張耿一臉愁緒地在一旁站著,看到張凌岳后,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靠近。
張凌岳停在原地不再向前,卻在眾人中間看到了一個女人,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胡懷古他娘!
張凌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胡夫人比胡老爺還要溺愛兒子,定是故意找來這些人給她壓場子的。
這些人都忙得很,逃不過胡夫人的糾纏,只能希望事情趕緊解決,因此他們從一開始就說讓張凌岳出來,給胡夫人道個歉就得了,誰知這胡夫人卻說道歉不管用,張凌岳怎么打的胡懷古,胡懷古就得怎么打回來。
這張耿肯定是不愿意了,其他人也都勸著胡夫人,可這么多人的嘴都比不上這一個女人會嚷嚷,因此一直在吵。
張凌岳哪能就這樣逃了,他繼續(xù)向前走去,朝著爭吵的人群喊到,“我在這!”
吵鬧聲停止,眾人紛紛看他,胡夫人先是楞了一楞,隨后把藏在她身后的胡懷古揪出來,說道,“去吧兒子,他怎么打的你你就怎么打回來!”
胡懷古猶豫不前,在她娘耳邊偷偷說道,“算了算了,回家吧!”
胡夫人一聽,扯著嗓子就去扭胡懷古的耳朵,“你個沒出息的東西,被人打了還算了,你算了,老娘可不能就這么算了,去給我打他!”
胡夫人把胡懷古推到張凌岳面前,胡懷古也知道這樣很沒面子,挺直腰盯著張凌岳道,“張……張凌岳,你個二……你個……你……你是……個……”
胡懷古咬了下嘴唇,他真的只會罵人而已,可是這種場合那些話怎么能罵得出口呢。
他慢慢握緊拳頭,猶猶豫豫的抬起來手臂,鼓起勇氣朝張凌岳臉上掄去。
張耿一直緊緊觀察著胡懷古的所有動作,他剛抬手時張耿便上前準備攔住他了。
可是張耿的指尖還沒碰到胡懷古一絲一毫時,另一個人的手卻先行抓住了胡懷古的拳頭。
張耿楞了楞,把手收回去,把張凌岳拉到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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