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安靜了。
老婦人盯著他胸口染血的繃帶，突然轉(zhuǎn)身搶過一碗藥，仰頭灌了下去。
“兒子沒了……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但要是這藥真能救人，我愿意喝！”
“我也愿意！少將軍，若沒有您和老將軍，我們這些人早就變成流民了?！?/p>
盛藥的士兵默默拿起勺子，給下一個人舀了一碗。
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
宋啟站在城樓上。
“瑾兒?！?/p>
“兒子在?！?/p>
“你說救你的那個姑娘，還能弄到更多的藥嗎？”
宋瑾從懷里摸出那個空了的感冒靈盒子，上面還貼著價簽。
“她說……只要有錢，管夠。”
……
“大王！不好了！聽說宋瑾帶回了仙藥，能治疫病，正在城里分給百姓喝呢！”
“他說，那藥是仙姑賜給他的?！?/p>
“他還說，一喝就能好——”
“放屁！什么仙姑蘑菇，疫病怎么可能好得這么快！”
軍事扇著扇子，不屑地嗤笑一聲。
“說不準(zhǔn)是假的呢，死到臨頭尋求一點(diǎn)安慰罷了?！?/p>
“大王！探子來報(bào)！禹州城墻上突然比之前多了一倍的士兵防守！”
撻虜王摔了酒杯。
“給我查！到底怎么回事！”
……
“小姑娘，你這東西哪來的？”
古玩店里，老李舉著放大鏡看了半天，手像摸到了電門一樣開始抖。
“我家的啊，傳了好些年了?！?/p>
“這可是大昭朝的東西！而且你看這光澤，這紋理，我見過那么多古董，從來沒見過保存這么好的！”
“您給估個價，這玉佩能值多少錢？”
老李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萬？”
老李搖頭。
“五……五百萬？”
老李還是搖頭。
我瞪大眼睛。
“難道值五千萬！”
老李激動地站起來。
“你如果愿意賣給我，我可以給你五個億！要是上拍賣會，賣得只會更貴?！?/p>
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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