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的病,要換腎是嗎?”顧景軒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說道,“你們是雙胞胎,應(yīng)該是世界上匹配度最高的人吧?”
梁越心底涌起一股寒意,配上車裏的冷氣,讓她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你給我聽好,將來無論她是死是活,你都不準換腎給她。”顧景軒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冷漠地說道,“你的腎要留著,我有別的用處。”
梁越真恨不得掐死他,他是怎么輕易說出這種話的?
“你最好別用那種痛苦的眼神看著我,我會非常自滿?!鳖櫨败幰荒_踩下油門,車子滑出去的同時,他和梁越說,“梁星,當年你做下那些事情的時候就應(yīng)該聯(lián)想到今天,這一切都是你應(yīng)得的?!?/p>
梁越簡直欲哭無淚,她偏過頭,從車窗裏去看后面趙云潛的車。
茶色的擋風玻璃遮住了裏面的場景,梁越卻仿佛越過了一切遮擋,看到了他們的表情似的,感到無窮無盡的痛苦。
“不是我做的。”梁越無法想象后面還有什么樣的折磨在等待著她,精神崩潰一般小聲嘟囔,“你們都瞎了……”
顧景軒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喪氣,不滿地從后視鏡裏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倚靠在車座上,渾身濕透,單薄的病號服緊緊貼著她,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露在外面的皮膚蒼白細膩,清透的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好像一捏就會碎掉似的。
幾乎是瞬間勾起了他心裏的火——她的滋味有多好,他是有深切的體會的,只是他不愿承認。
在答應(yīng)娶梁星之前,他派人調(diào)查過她,資料上顯示梁星是一個很有心機而且很自私的女人,氣節(jié)這種東西是絕對沒有的,然而,每當他這么想她的時候,她拿著水果刀渾身是血地從房間裏沖出來的畫面就不停地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
他覺得不對勁,但具體哪裏有問題,他又說不好,也不愿意過多地把精力放在這么一個女人身上,所以就沒有往深處去想。
“你想死,也得等我玩兒夠了再死?!鳖櫨败幷Z氣森冷地說道,“把我的車都弄臟了,還不脫了你那身破布!”
破布?明知道是破布,卻還讓她穿著回門,不就是想侮辱她,侮辱他們梁家嗎?
“你不如殺了我?!绷涸綕M臉屈辱,“就算我曾經(jīng)犯了錯,現(xiàn)在也是一個有人權(quán)的正常人。你這么對我,又和那些惡人有什么區(qū)別?”
“對待你這種女人,根本不需要講人權(quán)?!鳖櫨败幍溃盎蛘哒f,你想讓我親自給你扒掉?”
“你!……”梁越的眼淚一直流個不停,實在是快要氣死了,加上車裏開著冷氣,令她整個人都在發(fā)抖,看起來實在是非??蓱z。
她死也不想向顧景軒示弱,但同時又知道,她的反抗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想整她,有的是一萬種辦法。
雙手顫抖著摸向扣子,梁越屈辱地閉上眼睛,解開。
一顆、兩顆……病號服被一點點剝開,露出底下嬌嫩的皮膚,因為淋了雨,皮膚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宛如清潤的白瓷,流轉(zhuǎn)著誘惑的光澤。
“褲子也要脫?!鳖櫨败幍穆曇魶]什么起伏,“不聽話我就把你扔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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