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只是偏過了頭,并未作答。
韓燼自然也沒想過要葉棠回答,嫌惡地瞥了葉棠一眼便離開了。
當(dāng)天晚上,婚事果然繼續(xù)了。
葉棠重新穿上了嫁衣,,坐在韓燼的寢殿內(nèi),還蓋著蓋頭。
深夜韓燼也未回來,一直在御書房處理政事,葉棠便也沒有動靜,只是坐在床邊等著。
他知道這又是韓燼在羞辱自己。
葉棠就靜坐了一整夜,依舊清醒。
后半夜時,韓燼回來了。
看到還坐在床邊的葉棠,韓燼冷笑一聲:“這回倒是守規(guī)矩了,怎么不繼續(xù)鬧?”
葉棠沒說話。
于是韓燼繼續(xù)上前,掀開了葉棠頭上的蓋頭,這一瞬葉棠也抬起了眸,恰好和韓燼對視上。
韓燼微微楞了楞,神情有些恍惚。
看著葉棠如墨的黑發(fā)垂在肩頭,看著他像是浸了水霧的淺色眸子,看著這張揚(yáng)的紅色嫁衣,韓燼莫名覺得渾身燥熱。
由于葉棠是男子,他的發(fā)上并未佩戴過多的首飾,只有一只金玉發(fā)冠束發(fā)。
大概是看慣了葉棠穿白衣時的樣子,突然見到他這副模樣,韓燼竟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今日白天的時候也只顧著折磨他,并沒有仔細(xì)打量,現(xiàn)在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嘖,國師真是天生的狐媚子,就是不靠腦子,單憑這張臉就夠了?!表n燼輕輕拍了拍葉棠的臉。
“陛下謬讚了。”葉棠淡然。
聽到了一聲久違的陛下,韓燼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眼神陡然變得兇狠。
“你以為朕是在夸你不成?”
“臣自然是不敢的?!?/p>
韓燼嘖了一聲,伸手向葉棠摸去,果然摸到了葉棠別在腰間的扇子。
這是葉棠長年的習(xí)慣,總是會將那把折扇帶在身邊,扇面上沒有任何題字,只畫了兩條墨色的小魚,倒是清冷得很。
韓燼將折扇捏在自己手中,輕輕敲了敲葉棠的臉:“朕說你是狐媚子,懂嗎?”
“勾引人的那種么?臣從未對陛下有過此舉?!?/p>
“放肆!”韓燼登時發(fā)怒。
隨之而來是一扇子狠狠抽到了葉棠的臉上,那半邊臉?biāo)查g紅腫了起來,葉棠也只是咬牙忍了,身子都未曾挪動半分。
他這扇子的扇骨是用紫檀木制成,打人極疼,但他還是生生受住了。
韓燼神情淡漠,繼續(xù)用葉棠的扇子輕拍他的臉:“國師的意思可是要去勾引他人了?”
葉棠輕輕閉上雙眸:“陛下若要曲解臣的意思,臣有何話可說?!?/p>
“嘖?!表n燼的眼神中染上明顯不悅:“國師承認(rèn)了的話,那朕就將國師半張臉抽腫吧,免得國師再去禍害他人?!?/p>
“謹(jǐn)遵陛下教誨?!?/p>
韓燼聞言手指猛的捏緊了手中折扇。
下一刻,韓燼果然毫不留情地又往葉棠臉上扇了一下,葉棠依舊是生生受了,沒有任何躲閃。
寢殿內(nèi)格外安靜,只有韓燼用那把紫檀扇骨的折扇抽打葉棠的聲音,格外清晰。
一下又一下。
葉棠的嘴角緩緩流下了殷紅的鮮血,半邊臉腫得厲害,卻不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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