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間站起身的云官,對(duì)不明所以的喜鵲道:“前面領(lǐng)路,帶我去爺爺屋子?!?/p>
滿臉不敢置信的喜鵲,愕然的望著云官的背影,心中卻掠過一陣驚慌。
大小姐莫不是腦子更傻了吧?怎的連自己爺爺?shù)奈葑釉谀?,都不知道了呢?/p>
久久聽不到身后腳步聲跟上,站在屋外的云官神色平靜的看向了傻眼的喜鵲:“還不帶路?”
“?。颗?。”一臉懵圈的喜鵲只得將云官帶去了云山的屋子。
“大小姐,你怎的連老將軍的屋子都不記得了呢?”藏不住話的喜鵲領(lǐng)著云官,卻也擔(dān)憂的問了出來。
無視了喜鵲吵人的聲音,走在長廊上的云官,迅速的將路徑記在了腦海,總不能下一次還讓喜鵲領(lǐng)路吧?這也確實(shí)說不過去。
隨著喜鵲停下腳步,一間門頭簡單的屋子出現(xiàn)在云官面前,屋子里的燭火映紅了窗戶紙,影子搖搖曳曳,更襯得屋子里的身影孤孤單單。
“爺爺?!痹乒佥p輕叩響了門。
屋里的老人聲線蒼老,中氣卻很飽滿的回道:“官兒嗎?”
云官道:“是孫女。”
“進(jìn)來吧?!?/p>
喜鵲快云官一步,將屋門推開。
老人披著一件狐裘氅衣端坐在桌前,燭火勾勒著他蒼老的臉部輪廓,一雙渾濁的眼睛充滿慈愛的看向了自己的孫女。
屋子極靜,站在桌前的云官,看見了燭火中的老人那根根分明的白發(fā),微一沈吟,在一張圓凳端坐了下來。
“爺爺,您可知道今晚碩親王要發(fā)動(dòng)政變?”
燭火搖曳了一下,赫然間云山抬起臉來,那雙渾濁的眼睛依舊滄桑,卻如鷹隼般神色覆雜的看著云官。
年幼的少女滿是稚嫩之色,可是眼底閃過的那一抹決絕和狠厲,卻不屬于她這個(gè)年紀(jì),經(jīng)歷過人生百態(tài)的云山老將軍,此刻正用一種激光般的眼神打量著云官,他惑然不解的看著這個(gè)眼底已經(jīng)沒有了愚鈍,只有聰慧和勇敢的小女孩。
“你為何要問爺爺朝廷中的事?”這一句反問,既是猜測,也是試探,云山總感覺自己的孫女哪里不一樣了。
將眼底的那一抹恨意,盡可能的掩藏,云官避重就輕道:“晚間官兒在亂墳崗那一帶看見了鐵甲人焚燒尸體,才知道碩親王發(fā)動(dòng)了政變,爺爺,您可知道那些鐵甲人的身份?”
猶記得那個(gè)指揮焚燒現(xiàn)場的鐵甲人上馬時(shí),腰間隱約閃過一道白光,云官有所耳聞,大陸上的勢力都會(huì)有自己的身份標(biāo)識(shí),他們腰間閃過的白光,一定是證明身份的物件,那么——
“小孩子不要多嘴朝廷的事!時(shí)候不早了,回去睡吧!”赫然間打斷云官思緒的這句話,中氣十足,備顯在家中的地位是何等尊貴,云山皺眉不耐道。
將云山蒼白的神色收入眼底,云官靜靜起身道:“爺爺,我回房了,您也早些休息?!?/p>
“我還要等你父親,你先回房睡吧?!币粨]袖,趕云官走的意思非常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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