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天學生家長跑到學校門口鬧事,拉橫幅。
為了保證學校師生安全,連武警都出動了,持槍站在校門口。
老師們也擔任起開導學生的責任,在班會課和課堂上幾乎都在強調(diào)這件事,同時還特別關(guān)注同學的心理健康。
姜瀲和成羽唐也在心理老師開導中調(diào)整狀態(tài),除了最開始受到了驚嚇,后續(xù)并沒有出現(xiàn)太大問題。
等成羽唐前腳回到教室,全校都知道有個男生被嚇哭了,他在心里暗道丟死人了。
同學跑過來問他,他一揮手打發(fā)走“走走走——”
“咳咳——”班主任后腳落在門口,立在門口。
同學一窩蜂散開,坐回座位。
逐漸恢復了平常的日子,進行著點線的無數(shù)次,這件事也逐漸被淡忘。
甚至為了學生的心理和人身安全,提前放了月假。
日子一天天推進,墻上的數(shù)字一個個撕去。
臨近高考的最后,反而是最沉不住氣的了,老師在講臺上只睜一只眼,課間被拉長,操場散步,抬頭還能看到火燒云的壯麗的景象。
互換紅藍底證件照,把某個人的特別小心收好。
畢竟不是誰的青春都有機會把內(nèi)心訴諸于口。
張若愚跑去要了那個男生的寄語,把紀念本的第一頁留給了他,害羞地遞給他本子,他禮貌地微笑著寫下一句“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兩個沒有任何交匯的人,怎么能夠要求要有足夠的心意呢?
張若愚多少有些意難平,以至于很多很多年以后的夢里面,這個人還是會出現(xiàn),睡夢中的她早已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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