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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邵華在會所的頂樓定了套房。在這種地方住一晚大概需要用掉普通白領(lǐng)一個月的工資,對于像他們這種喜歡把錢扔到火裏燒著玩兒的人來說,倒不如直接請個上檔次的mb來的愉快。
雖然在性質(zhì)上,我和那些拿錢干活的男孩兒沒什么不同。
我今晚的客人已經(jīng)把西服扔在了不遠(yuǎn)處的貴妃椅上,曲邵華大概把他灌多了,他的手有些不聽使喚,只能把系在脖子上的領(lǐng)帶野蠻的扯下來。一個有專業(yè)素養(yǎng)的mb應(yīng)該在這種時候主動上前為客人寬衣解帶,可既然他沒要求,我也樂意偷懶兒。
我告訴包總自己需要進去洗個澡。剛才吃飯的時候他們抽空了整整一包黃鶴樓,曲邵華說那是限量版,我不知他是通過什么渠道弄來的,可即便是這種比金子還貴的玩意兒的,噴出來煙也不可能是香的。
“裏外都洗干凈點兒。”他正在解襯衣的扣子,連頭都沒有抬起來。
我走進浴室,洗臉臺上放著灌腸用的工具。我拿起來研究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搞明白它的用法。所謂的“裏外都洗干凈”,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把沾了煙味的衣服留在浴室,赤身裸體的走了出來,既然已經(jīng)做了婊|子,羞恥心只會讓自己活得更不自在。包總正斜躺在床上看電視,熒幕裏的成龍正站在一片空曠的場地上,向遠(yuǎn)方歇斯底裏的呼喊“我——是——誰”。
我是誰?我是一只生活在鋼筋水泥中的螻蟻,是曲邵華名下最好用的充氣娃娃,只有躺在男人身下輾轉(zhuǎn)呻|吟才能像普通人一樣站在陽光下。
我一生不吭的爬上床,包總也只是靜靜的看著我不說話。我像平常伺候曲邵華那樣,用牙齒將他的內(nèi)褲一點點拉下,然后把彈出來的男|根放在嘴裏賣力的舔|弄著,盡可能刺激著每一個敏感的部位。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陰|莖在我口中一點點兒變得堅|挺,但隨之而來的就是近乎粗暴的動作。包總用一只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另一只手惡狠狠的扯著我的頭發(fā),把我用力而迅速的朝下壓。
從前列腺中分泌出的雄性味道和刺進喉嚨的東西讓我惡心想吐,我掙扎著將頭抬起來,把撂在床腳的信封遞上去,這是曲邵華在送我們進房間前留下的。
“曲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您?!?/p>
他的小兄弟還直挺挺的立在那裏,我也保持著跪姿不再說話。信封裏裝著曲邵華之前說的合同,在包總打開的時候還有紙條和膠囊掉了出來。我不知道曲邵華在那張紙條上寫了什么,但那一定是令包總十分滿意的內(nèi)容。他只花了五分鐘確認(rèn)合同,然后就干脆的用放在床頭柜上的鋼筆簽了名字。
“轉(zhuǎn)過來,把屁股對著我?!彼D(zhuǎn)著手中的筆,向我提出了今晚的第一個要求。我沈默著爬起來,照他所說的那樣換了姿勢,然后重新把頭埋進胯|下。
毫無預(yù)兆的刺痛。
他甚至沒用潤滑,就直接朝我的后面刺進了那只鋼筆。
“抱歉,我只是想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洗干凈?!蔽一剡^頭,看到他的臉上正掛著淫邪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你們看到的時候這個章節(jié)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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