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位姑娘可是有事?”祁祁錯愕的。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么?坐嘛公子,干嘛這么急著走呢?”血裙姑娘抓住祁祁的手臂,將他摁回座位。
“你又知道我是要走了?就不能是去方便方便么?”祁祁說。
“要方便的人可不會是公子這個表情。坐嘛公子,時辰還早著呢,”姑娘媚笑著。
“姑娘有所不知,我們這位祁祁兄弟,家里可是有人在等他咧!”關(guān)云天大笑著將一杯酒一飲而下。
“云天大哥!”祁祁臉紅的,“玩笑可以開,但莫開過度了!”
關(guān)云天笑而不語。
“公子家中在等的,莫非是公子的妻子?”姑娘饒有興致地問。
“當然不是!”祁祁向后撤著身子,“你還是別坐我身上,我不習(xí)慣?!?/p>
“咯咯,”姑娘并不依他,“素來都是男人求著姑娘的,哪有公子這樣趕姑娘的?”
“非也非也,我們祁祁兄弟非一般男人也!”關(guān)云天適時插上一句。
“小璇自然是看出來啦!”捏著祁祁的臉,“祁祁公子生得彬彬儒雅,眉宇間自有一股凜然正氣,真叫姑娘我喜歡得緊哩!”
“小璇姑娘獨具慧眼!”關(guān)云天大笑。
祁祁一直在退,退無可退,已是快要擠到了別桌客人了,“姑娘莫再擠了,這真叫我難堪也。”
“小璇閱男不說無數(shù),但萬數(shù)起碼有了,像公子這樣的,還是生平頭回?!?/p>
“那你是見的還不夠多!”祁祁凜然道,“今天你算見到我這樣的了!”
“嗯~”使勁像捏泥人一樣捏著祁祁的臉,“公子真是可愛得緊,小璇都不舍得放手了?!?/p>
“我這人木頭一樣無趣,姑娘還是喜歡別人的好!”祁祁使勁躲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小璇的玩弄。
“木頭也有木頭的好,誰說木頭就無趣了?”小璇。
“今天算是糗到家了,小璇姑娘還是快快起開吧,我不愿對你動粗,”祁祁凜然。
“公子答應(yīng)不走了,我就起開,”小璇笑如銀鈴。
“行!行!姑娘快快起開,我答應(yīng)就是了,”祁祁無可奈何。
“喲!那可是……”關(guān)云天指著舞臺上那位新上來的粉裙琴女。
“云天大哥看得不錯!”小璇從祁祁身上起來,“那是我們琴坊的頭牌藝妓——玄鳥姑娘。”
“素聞玄鳥姑娘琴藝不凡,一直沒能聽,今夜要好好過個癮!”關(guān)云天。
一襲粉裙的玄鳥姑娘算是有排面了,別的琴女舞女都是成群結(jié)隊地演出,她卻是孑然一人。
這些看客也給面子,賞了她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后一個個都變得規(guī)規(guī)矩矩。
玄鳥姑娘將琴放好,隨后雙手交疊于左胯骨前,右手壓左手,雙腿并攏屈膝,微微低頭,給諸位看客行了個萬福常禮。
她的青絲高挽,臉上戴了一片不薄不厚的面紗,恰好讓臺下這些人都看不清她的面容,只露出一雙剪水般的明亮眸子。
“見過諸位客家公子,妾身是坊里的琴女玄鳥,接下來由我為大家撫一曲《霓裳羽衣曲》。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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