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阿景你好好考慮我所說的話?!崩湟钩两又f,然后拽著童以沫的手,將她強(qiáng)行帶走。
童以沫感覺自己是被冷夜沉連拖帶拽地塞進(jìn)副駕駛座上的,就連他替她扣安全帶的動作也十分粗魯,就像是在綁著一個不可饒恕的犯人。
他該不會誤以為,她試圖安安分分地當(dāng)他的太太,是因為她剛剛所說的那些話吧?
“大哥,我……”
“我不想聽!”冷夜沉呵斥住童以沫欲要說話的話。
以她之前的性子,估計她又會說,她就是那樣的想法,希望他能放過她,跟她離婚!
“大哥,你聽我說,我其實……”
“我現(xiàn)在需要安靜?!崩湟钩猎俅未驍嗤阅脑挘斑选钡匾宦?,關(guān)上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童以沫深吸了口氣,決定暫時閉嘴。
他在生氣,證明她猜得沒錯。
如果她這個時候強(qiáng)行解釋,說不定會適得其反,那還是等他氣消了,她再解釋吧!
這一路上,兩人彼此沉默不語,僵持得過分安靜。
到了私宅后,童以沫抱著小愛下了車,冷夜沉將小愛的東西全部挪下車后,二話不說地重新回到了駕駛座上,腳下一踩油門,風(fēng)一般地開車急馳而去。
童以沫只能獨自一個人,將小愛那一大堆的東西,慢慢地往屋里搬。
冷夜沉這一走,就是一整晚,徹夜不歸。
她主動給他打電話,他只說他很忙在加班,便將她的電話給掛斷了。
而這一夜,童以沫發(fā)覺自己竟然失眠了,而且還是輾轉(zhuǎn)難眠,滿腦子都是冷夜沉。
翌日,冷氏集團(tuán)大廈。
偌大的會議室里,坐在主位上的冷夜沉劍眉微蹙,俊臉上滿是嚴(yán)肅地看著手里的策劃案。
這頂級大boss的嚴(yán)肅,緊逼得在座的每一位高管也跟著繃著一張臉,一個個正襟危坐,連個屁都不敢亂放地端坐在會議桌前。
“啪”地一聲,冷夜沉將手里的策劃案往會議桌上一扔,呵斥道:“重做!”
簡短的兩個字震懾得所有人不寒而栗。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