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笙還在聶衡的話里恍惚,再回頭時(shí),她已經(jīng)離去了。他轉(zhuǎn)頭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紅豆,安安靜靜,紅豆灼心。他修長的手指拾起紅豆纂在手心,悠悠的念道“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边h(yuǎn)處院落里的假山在他的角度看起來像一只振翅欲飛的蒼鷹,聶大小姐,你可是我的歸處?
聶衡還沒出瓊樓就被人攔住了,她頗有意味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他跟越笙有三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這少年眼里全不可回避的倔強(qiáng)。聶衡想了想這怕就是越笙的庶弟越弦了,他來找自己有意思,越弦此刻白衣垂地,臉色蒼白,怎么看都有一種來逼問的氣勢(shì)?!肮涌捎袉栴}要問聶某?”聶衡淺笑著問他,越弦抿了抿唇“你是不是真心對(duì)我哥哥的?”他手心處是一片冷汗,抿了抿唇。聶衡看著這個(gè)別扭孩子,八成之前拒絕成婚的傳言是真的了?!八麜?huì)是我的夫君,聶某自然真心一片。”越笙半信半疑卻無可奈何,纂了纂拳頭“你若對(duì)他不好,我必定要你身敗名裂?!闭f這話的時(shí)候,越弦也是沒多想,理智被焦急與愧疚燒成一團(tuán)燙手的火焰。聶衡其實(shí)非常討厭聽到這樣的話,但是礙于良好的修養(yǎng),臉色未變“公子說的這話真是有趣,公子憑什么?”越弦自覺失言“大小姐恕罪,我只是希望他幸福。”聶衡輕輕咳了兩聲“你倒也不怕傷了你哥哥的心。”越弦一楞,聶衡接著說“他的幸福靠威脅是要不來的,而你,是最沒資格威脅我的人,你還太過年少,不過這也不怪你,你哥哥也不怪你。”聶衡眼神寧靜的看著眼前不愿將命運(yùn)交給別人的少年,不禁長嘆,這般性子,必然未來要受許多苦。越弦不覺心酸,淚水在耳畔劃下,自責(zé)讓他備受煎熬,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愿屈服,抬手抹去還沒落下的眼淚“越弦受教了,冒犯大小姐了?!甭櫤恻c(diǎn)了點(diǎn)頭,走出瓊樓,陽光在樓宇間灑下,鋪在了她將行走的路上。
越笙,嫁我,你可愿意?
作者有話要說:
?。ā裿⊙)嗯,感謝收藏的各位,打滾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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