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難眠,穆羽桐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迷迷糊糊睡著,卻陷入了夢魘中。
第二天她還清楚地記得這個夢。
夢的開始是一座懸崖,風很大,呼嘯著似乎要把天地萬物都給吞噬了。
四周是白茫茫一片,她的視野里只有一個男人,她不知道他是誰,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
她只能像個傀儡一樣,不受控制地跟著他往前走。
眼看著他的腳就要邁下懸崖,她張開嘴想提醒他,喉嚨卻像是被一只手扼住了一樣,只能發(fā)出嘶啞的“呃呃”聲。
“砰!”
突然身后傳來槍響的聲音,她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往下墜去,她拼命想拉他上來,卻只能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她就是那個時候被嚇醒的。枕頭被汗浸濕了,她木然呆怔了半晌,一抹臉龐,才發(fā)現,淚水已經沾濕了被褥。
之后她再也沒有睡著,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天才蒙蒙亮。
……
阮家。
“要你們這一群廢物有什么用!”阮泓垣一改往常的翩翩公子形象,手指一一指過保鏢的頭,然后十指彎曲成拳猛擊在桌子上:“已經找了一天一夜了,為什么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哥哥,你就不要怪他們了,都是對方太狡猾了。再說了這么個喜慶的日子,誰會這么防范哪?!闭驹谌钽磉叺氖且粋€扎著雙腳辮子面容清秀的姑娘。她看著自家哥哥盛怒著摔了盤子碗,憋了許久的勸言最終還是吐露了出來。
阮弘垣充耳不聞,噴著火的眼神繼續(xù)在保鏢之間掃過,當他看到最邊上的那兩人時,更是氣極:“還有你們兩個,我叫你們上車貼身保護,可羽桐就是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被弄丟的,你們是怎么辦事的?”
他越說越氣,眼看著捋起袖子就要一拳揮上去。
阮玉晴見勢不妙,忙搶上一步攔下了阮弘垣的拳頭:“哥哥,您就別怪罪他們了,當時他們都暈過去了,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呀。”
阮泓垣閉了閉眼,似乎是在平息怒氣。
他壓抑著揮了揮手,對著地上那群人中氣十足地吼道:“滾!”
黑衣保鏢排成兩列,井然有序地從大門走了出去。
“還有你,你也滾!”阮泓垣對著阮玉晴喝到。
阮玉晴自覺地跟在保鏢背后走了出去,但她經過阮泓垣身邊時,露出了一抹不被察覺的笑。
阮泓垣在客廳焦急地轉了兩圈后,走到了沙發(fā)上坐下。吳媽站在邊上,不忍地看著他。而春娘猶自抽泣著,似乎是在埋怨自己。
“吳媽,你說會是誰無聲無息破壞了監(jiān)控,調走了司機,假傳我的命令?”阮泓垣走到桌邊坐下,啜飲了一口溫熱的茶,扶額道:“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igsrc=iage50482128853webpwidth=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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