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兢到酒吧門口的時候,顧涼城正在不停的走來走去,嘴里還難得的叼著煙,何兢知道他一直都會抽煙,但是只有在特別困擾的時候才會抽。
認(rèn)識顧涼城十年以來,何兢只看見顧涼城抽過三次,第一次是他父親的公司遇到近乎瀕臨破產(chǎn)的危機(jī),第二次是兩人合伙開公司一直沒有找到客源,第三次就是這一次了。
何兢無奈的扶額,看來這次的確是大發(fā),爭取讓自己可以‘活’著回去吧!
“阿城!”
“哦,你來了,hiloton,要不要來一支?”
顧涼城朝何兢揮揮手里的煙,是黃色硬裝的,何兢是有煙癮的,看到煙跟看到中意的男人是一樣的反應(yīng),所以他毫不客氣的奪過了顧涼城手里的煙。
“喲,希爾頓,這玩意怎么沒早見你拿出來?”
“……”
“行了行了,瞅你那樣,走吧,我們進(jìn)去?!?/p>
何兢從里面抽出一支煙來,放進(jìn)嘴里點上,把剩下的又還給了顧涼城,攀住他的肩膀就朝里走去。
“阿空,兩杯manhattan,再加一箱青島啤酒,罐裝的,不夠再找你要。”
“成,何少,您先去等著,一會就給你送上,。咦?這是顧少吧!兩年不見,比以前又帥了不少,我都差點認(rèn)不出了!”
顧涼城友好的朝阿空笑了笑,調(diào)酒師阿空是這家酒吧的活招牌,曾經(jīng)特意去美國留學(xué),專門學(xué)習(xí)調(diào)酒,回國后就進(jìn)了這家酒吧,阿空用他的實力向所有人證明,他,是整個北京調(diào)酒界——獨(dú)一無二的王者。
“顧少,何少,你們的manhattan,還有一箱青島啤酒?!?/p>
“阿空,謝啦!”
何兢將酒一一排列在桌子上,顧涼城一言不發(fā),只知道悶頭喝酒,何兢擺一瓶他就喝一瓶,最后何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攔住了顧涼城。
“你這一個勁的,只知道喝是個什么意思???既然叫了我出來,那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
“何兢,我感覺我不喜歡女人了?!?/p>
顧涼城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季程風(fēng)最后說的那句話,‘我沒有在演戲,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你’,越想越覺得煩躁,顧涼城又灌了一罐啤酒。
“不會吧?你別逗我了!”
何兢差點沒把嘴里的酒噴出來,這哥們今天給他刺激大發(fā)了,*裸的直男自然彎了啊!
“我當(dāng)然沒有開玩笑,今天…季程風(fēng)親了我?!?/p>
“那…然后呢?”
“沒了。”
“我去,我不是說這個,我問你的感覺,你當(dāng)時是什么感覺?”
何兢只想把手里的罐子,直接砸到顧涼城的臉上,糊了他一臉的唾沫星子。
“嗯…沒有覺得惡心,很舒服,還…有點享受。”
“得,那你果然是完了,彎的。”
兩個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說了多少話,后來,阿空給爛醉如泥的兩個人,安排了一間包廂讓他們休息,第二天兩人結(jié)賬的時候,足足有將近一萬元,顧涼城身上并沒有帶錢,所以最后還是何兢認(rèn)命的結(jié)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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