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嗯,不錯;戳戳,嗯,彈性很好;揉揉,嗯。綿綿軟軟。這廂云紫溪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那廂可看得一干丫鬟連同羅正冷汗涔涔,他們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xiàn)出一個想法來:這跋扈橫行的小祖宗莫不是忘了,這是一個有生命的嬰兒,而不是任人搓捏的布娃娃。想到此,眾人紛紛向床上的小人兒投以同情的目光……
再說這秦如花,經歷了生死折騰之后,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終于能睡上一個好覺,可卻突然臉上一陣疼痛感傳來。剛一睜眼,便看到那紅衣妖孽又在對自己上下其手。這一看,可了不得,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鳥。本欲狠狠咬他一口,可又想起之前的悲劇。無奈之下,只得又使出嬰兒的必備法寶:哭。
許是因為休息夠了的原因,她這一哭,聲音可比之前洪亮多鳥。而且,這一哭,也著實把正在將她臉揉來捏去的云紫溪唬住鳥。靈眉輕皺,看向一旁的羅正:“本王的粉團兒怎么了?怎的好端端大哭起來?”那一本正經提問的俏模樣不曉得幾可人喏,活脫脫一極品正太噻。
好端端的?眾人巨汗!莫不是剛剛他們集體眼花?
怎么鳥?被您老人家捏哭鳥唄。心裏是這樣想的,可羅正是什么人啊,那就是一只成精多時的老狐貍!你能讓他這樣說?那不是自掘墳墓?羅正當時就上前一步,道:“王爺,這小嬰兒莫不是肚子餓了,醒來見到王爺,想向王爺尋吃的了?”瞧瞧這位,把秦如花的目的扭曲得如此滴銷魂。配以一眾丫鬟“原來如此”的真摯眼神,連如花本人都差點忘記自己哭的初衷鳥。羅管家,實乃強人也。
“那還楞著作甚?還不趕緊找奶?”某妖孽一楞后喊道。
“是,王爺。”說著便欲喚人出府找奶娘。
“慢著,既然要喝奶,那就將本王的卿卿帶過來吧,上個月不是剛下完崽兒嗎,擠點奶應該不困難吧。”某妖孽輕飄飄的拋出一道響雷。
一聽卿卿這名字,眾丫鬟的臉齊齊變色,羅正那張橘皮臉皺得更厲害了。話說這卿卿是誰?紫王府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別聽名字如此柔情似水,那卿卿可是令人聞之色變的大家伙。還記得去年王爺回到王府的時候,一只足足有半人高的白虎便隨著王爺進駐了紫王府。從此,紫王府人人自危鳥。三不五時便能聽到一聲長長的虎嘯,讓眾下人心都要為之抖一抖。尤其是上月,卿卿又下了一小崽兒,這脾氣更是見漲,記得前不久一個給卿卿送食的丫鬟,因為看見剛出生的小白虎可愛,便欲伸手去摸一摸,哪想到,還沒觸及小白虎一只小爪,就被卿卿給撕了個血肉模糊。此事一出,王爺就只說了一句話:沒聽說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嗎?(天知道,那丫鬟根本連一根老虎毛都沒摸到,就成了一堆血肉。)經此,王府眾人再也不敢招惹這王爺愛寵了??涩F(xiàn)在,王爺竟叫卿卿來給這小女嬰餵奶,哎喲餵呀,這不是將小綿羊往大老虎的血盆大口裏送嘛。他們似乎已經看到鳥這小粉團兒血肉不清的慘狀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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