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襲白衫青佩的男子正坐廈國龍位之上,輕搖折扇半遮面,緩緩道:“我從來不知這天下竟有這么癡傻的男子”。
沈葭熹一襲龍袍站在平日裏大臣站的位置抬頭望向坐在龍椅上的那個(gè)男人以及站在他身側(cè)的人,雖居下位,但渾然天成龍威竟能壓倒那男子。
站在一旁的柳下九昌用一種憐憫的表情看著沈葭熹,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的結(jié)局,但作為棋子,他也只能站在旁邊觀望。
突然,一襲嬰啼聲打斷了白衫男子的話語,而站在下位的沈葭熹終于產(chǎn)生了一絲慌亂的表情。
“我們之間的事,與孩子無關(guān)!”沈葭熹剛想上前半步,就被遽然出現(xiàn)的男子提刀抵在脖子上。
白衣男子站起身走向那孩子的身旁,輕撫孩子面龐,本是哭泣的孩子瞬間變得安靜,似是感到母親般輕柔的孩子竟大膽的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給他溫柔的手,白衣男子見狀立馬失了顏色,不知所措的后退了幾步。
雖很快恢覆表情,但在場的幾人哪個(gè)都不簡單,都將白衣男子的舉止言行收在眼裏,除了沈葭熹有些驚訝,其余兩人都表現(xiàn)得很淡定,仿佛都在意料之中。
柳下九昌搖了搖頭,快步走上前并伸出手撐在白衣男子的后背上,也許是柳下九昌之前收斂氣場的原因,沈葭熹竟未發(fā)現(xiàn)他們的主子竟然這般矮小,好像只比小雨高上幾分。
仿佛感受到沈葭熹的目光,白衣男子向前走了幾步,柳下往后退了幾步,仿佛深居后方的謀士。
“這個(gè)孩子不可能活下去,我要的不是一個(gè)假天子”
“真天子就在面前,你還要什么天子”沈葭熹無視脖前的寒刃,冷聲斥道。
還未等白衣男子說話,持刀男子,冷笑道:“階下囚,何來的勇氣”。
過了半久,許是想出什么好法子,白衣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莫是嫌你的妃子模樣不稱心?”。
這下沈葭熹倒還沒說什么話,身后的柳下倒是笑出了聲。
“請殿下勿怪,我家主人還很年幼”柳下九昌站在后方,但這句話明顯是對著沈葭熹說得。
真是奇怪的主仆,明明是下人卻敢這般不給他家主人面子。
燕國人果然都是怪人,不知道他的小雨在燕國過得怎么樣,有沒有成為天下第一的女棋手。
“裳裳離了我?guī)啄辏蛶椭馊苏f話了”
為何喚柳下裳裳?
“也罷,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年后我必須見到真正的龍子,衣衣,我們走”
衣衣?莫是這個(gè)持刀的男子?
在沈葭熹的疑惑中,白衣男帶著持刀男離開了宮殿,獨(dú)留柳下九昌站在龍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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