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這可千萬不能再跟她開什么玩笑了,她可是為了杜絕狗皇帝再找借口刁難她才用這個什么胰子把米洗干凈的。
那胰子用來洗東西確實洗得挺干凈的呀。
只見德全的面部肌肉看上去更加怪異了一些,好半晌,才勉強組織好了語言,出聲道:“娘娘,這......這胰子只能用來洗衣洗布料,這......這不能用來洗米洗菜呀......”
“啊?”
上官雨一愣,顯然對德全的回答有些那難以消化。
這么說,這......這胰子的效果就跟他們21世紀(jì)那邊的肥皂作用是一樣的??。?/p>
上官雨的反應(yīng)是很真實的,畢竟,在她穿越來這里之前,她根本沒有聽過什么胰子這樣的東西,以為它是萬能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南宮朔嘛,同樣也不知道胰子是什么東西,至于原因,當(dāng)然跟上官雨不一樣。
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九五之尊,君臨天下的帝王,從小接觸的自然不會是洗衣做飯這東西,所以,他同樣也不知道這什么胰子是什么樣的東西。
而這時候,聽德全這么一說,再加上上官雨那傻乎乎的表情,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處置上官雨了。
畢竟,是他要將這個女人發(fā)配到御膳房做事,說起來,還是有點“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
“你先下去吧?!?/p>
最后,他斂去了剛剛提上來的火氣,對德全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當(dāng)然,那一晚上,各宮都熱鬧了,誰都知道皇后娘娘做得難以入眼的晚膳里,還加了一些難吃至極的東西。
有些人知道她是無心,有些人卻覺得她是刻意為之了。
在德全退下去之后,南宮朔的視線緩緩地朝站在一旁,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官雨看了過去。
兩人的雙眼一對上,上官雨便快速地轉(zhuǎn)開了。
目光因為心虛而閃爍著,眼珠子有些飄忽,看上去顯得有些不老實。
南宮朔的唇角微微地動了一下,輕咳了兩聲,潤了潤嗓子,跟著開口道:
“上官雨,你的腦子真是讓朕大開眼界了!!”
知道南宮朔在拐彎抹角地諷刺她,上官雨心里雖然有些不爽,可也還是老實地接受了。
“誰讓你叫我去做飯的?!?/p>
上官雨垂著腦袋,輕聲嘀咕道。
她這一聲嘀咕,南宮朔也不是聽不到,而是并沒有打算聽進去。
心里也知道把這樣一個危險物扔到御膳房,遭殃的遲早都是他自己。
今天還只是給他的飯菜里放了一些不該放的東西,明天說不定會直接把御膳房給燒了。
明著說什么懲罰她,追根究底,都罰到自己身上去了。
也罷,原本他把她扔去做苦力,也只是為了試試上官城那老東西的忍耐力而已。
至于風(fēng)馳......
那米翹粉他還真不相信是這個女人放的。
至于他為什么這么相信這個女人,他也說不清楚,或許,到很久以后,他才會恍然明白吧。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