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鳳媚眼如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還不都是為了你,本來我沒想答應,可付三愿意出十萬彩禮,我就尋思著,有這十萬,再加上嫂子攢的家底兒,也夠給你討一房媳婦了,就……”
王有才心里感動,嫂子這是拿賣身錢替自己找婆娘,可她咋就不想想,李木匠的閨女雖然還是個雛兒,可論模樣,論身段,又哪里比得上她了?
要是能干了李木匠的閨女當然美,可在自家炕上,還是嫂子更貼心,更有道行。
“嫂子,這事兒你就甭尋思了,他要是識相就別再得瑟,要不,我非騸了他不可!”說著,王有才湊上了炕,笑嘻嘻的瞄著她下身皺巴巴的短裙,想起里面無邊春色,手又神不知鬼不覺的伸了過去。
徐巧鳳臉色嫣紅,輕柔的拍開他的手,嗔道:“還嫌沒占夠便宜是不是,麻溜給我回去,讓人看到,又該說三道四了!”
“怕啥,誰敢亂說我撕了他的嘴。再說了,嫂子遲早也是咱老王家人,還有啥好怕的?”
徐巧鳳嬌笑:“誰是你家里的,這屋可是你福貴哥的屋,你就不怕他晚上來找你?”
徐巧鳳死了的丈夫叫福貴,王有才知道她直到今天也還沒能忘了福貴,暗里合計,今個算是開了個好頭,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萬一惹急了嫂子,可就白費那么多工夫了,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成,那我先回去,嫂子可別再搭理老許家那個臭婆子啦,趕明個我找他算賬去。”
說著,王有才痛快的下了炕,沖徐巧鳳笑笑,回了自家院里,虎子搖頭擺尾的跟了過去。
徐巧鳳看著隔壁燈亮了,這才關上了門。
門一合上,她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似的靠在了門板上,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跳個不停,手不自覺的向裙子里摸去。
剛碰到下邊,纖柔的身子就一哆嗦,嘴里嗯哼一聲呻吟出來。
想想剛才王有才那野獸似的模樣,和他褲襠里那滾燙的東西,她就渾身發(fā)燙,閉著眼,櫻唇微張,手指粗暴的插了進去,劇烈的刺激,讓她的身子一下繃緊了……
好一會兒,她才扶著墻進了里屋,躺在炕上心神不寧。
半晌,她爬起來,在炕柜上邊摸出一個舊報紙包著的東西,打開報紙,呆呆的坐在炕上看著里面的東西出神。
報紙里包著的,是厚厚一摞粉紅色票子,不多不少剛好十萬……
徐巧鳳發(fā)呆時,王有才也坐在自家炕沿上,摩挲著虎子那碩大的腦袋:“虎子啊,你這護院干的可不怎么地道,老許婆子你也敢往里放?這不是誠心給你干爹我找不痛快么?”
虎子低聲呼呼著,一個勁兒拿腦袋往他手上蹭,尾巴晃得飛快。
王有才嘆了口氣:“也是難為你了,是嫂子把你栓住了吧?算了,這事兒是干爹沒估算到,也怪不得你。老許婆子、付三,哼,你們是日子過的太消停,皮子癢癢欠揍了?”
正說著,虎子突然挺起身,一身黃毛全都炸了起來,沖著后窗直吼吼。
王有才轉頭一看,恰好看到一個人影從后窗閃了過去,這會兒天色已經擦黑了,那人溜的又快,只看到穿了件屎黃色的夾克,跟鄭春發(fā)白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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