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心疼顧時衍就自己過來把他領(lǐng)回去,我不要他了。”
頓了頓又說。
“你,我也不要了?!?/p>
季書寧的哭腔透過話筒傳到了我的耳邊。
我聽到過她很多次哭聲,只是每次都會軟下來妥協(xié)。
這次我沒有再心軟。
夜幕降臨后,顧時衍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街角。
我從繁雜的工位上抬起頭,只看見了滿天的星星。
悉尼的風(fēng)很清爽干凈。
我租了一個帶著院子的小閣樓。
在院子里種滿了我喜歡的花,風(fēng)一吹將它們吹散,花瓣四落。
我沒有再刻意打聽過他們的消息。
可身邊的朋友知道我的事,總會時不時的給我同步著國內(nèi)的消息。
“季書寧又舉辦了一場婚禮,只不過這次是和顧時衍。”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正在澆花。
內(nèi)心早已掀不起一絲波瀾。
“挺好的?!?/p>
修成正果,沒有了我,他們終于如愿了。
“只不過這場婚禮舉辦的還挺倉促的,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務(wù)似的?!?/p>
朋友給我發(fā)來一張照片讓我看。
我點(diǎn)進(jìn)去,看見身穿潔白婚紗的季書寧和西裝革履的顧時衍。
只不過他們臉上罕見的都沒有笑容。
表情是不合時宜的嚴(yán)肅。
看著倒不像是一對新婚夫妻,而是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聽說是奉子成婚,季書寧的身孕已經(jīng)三個月了?!?/p>
三個月,是在我還沒有離開之前。
原來他們在那時候就偷偷搞在一起了。
怪不得要這么著急要將我送到倫敦去。
“這兩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就搞出這種事來也真是夠惡心人的?!?/p>
院子里的花被澆完了,我放下水壺。
“算了,都過去了?!?/p>
我不想再去探究這個孩子究竟是什么來的,又是什么時候有的。
沒有意義了。
朋友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顧時衍的壞話。
我只是回應(yīng)的笑了笑。
當(dāng)通話終于掛斷,我看著陰沉的天邊,要下雨了。
可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人影。
我不知道他在這里站了多久,聽了多少進(jìn)去。
但我沒有招呼他。
目不斜視的拿起水壺往里走。
然后被他焦急的叫住。
顧時衍明顯消瘦了許多,顴骨甚至微微凹陷進(jìn)去。
“知微,我不知道她懷孕了,我可以解釋的。我確實一直想娶的人都是你?!?/p>
天空開始下起雨點(diǎn)。
落在人的身上,眉眼,潤濕了心臟。
進(jìn)屋之前我最后跟他說了一句話。
“顧時衍,人不能既要又要,選擇了一樣就要堅持下去。這樣你當(dāng)初對我的背叛才更有意義不是嗎?”
暴雨傾盆,將顧時衍澆成了落湯雞。
他傻傻的站在外面,一動不動。
我沒有再管他,任由他繼續(xù)做這些無謂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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