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在拓拔墨面前,他想藏也藏不住。“皇上,娘娘當(dāng)初是為了相念才入宮的。因?yàn)槟巴袢銚屪吡四锬锊派聛淼暮⒆?,就藏在了安福宮。
娘娘入宮后便一直在找相念的下落??上巴袢銓δ锬锇侔愕箅y,甚至讓娘娘承認(rèn)她與齊王有茍且,否則,她就說要折磨相念。
娘娘為了相念才委屈求全的忍了。認(rèn)了,但是那孩子只要一眼看過去。是誰的孩子就一目了然了,根本不是齊王的。那是皇上您的皇子呀。
娘娘生了相念沒坐月子又被剜了心頭血,那一晚淹淹一息的只剩下一口氣,奴才是孤兒。自小無父無母,想到相念可憐,娘娘又要去了,便想帶他們出宮。至少能讓娘娘多看幾眼相念。又或者。能給娘娘一點(diǎn)活路。
沒想到娘娘在安福宮的地下室裏找到相念的時候,陌婉茹派去照顧相念的奶娘說什么也不肯放手,一直追到了柴房。然后不小心絆倒了把火把掉到了柴火中。
安福宮起火了。奴才帶著娘娘和相念悄悄的坐上竹筏沿著護(hù)城河出了宮。
后來才知道柴房裏死了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追著娘娘不放的奶娘吧?!?/p>
“說完了?”
“是?!?/p>
拓拔墨冷冷一笑,緩緩站起,一步走到了江行的面前,“朕再問你一次,全都說出來了?”
“是的,奴才所知的就是這樣了,也都說出來了。”
“那朕問你,你何以確定相念是朕的兒子?還有,你和婉茹就只是在安福宮裏才認(rèn)識的嗎?”
“這……”
“說。”拓拔墨冷喝一聲,目光如炬的繼續(xù)盯著江行。
江行身形一顫,哪怕是沒有抬頭看拓拔墨,卻依然能感覺到拓拔墨凌厲的目光,嘆息了一聲,他這才低聲道:“皇上,娘娘當(dāng)初的喜脈就是奴才把出來的,當(dāng)時,皇上歡天喜地的還賞了奴才一塊玉扳指,讚賞奴才醫(yī)術(shù)精湛,那時皇上就承諾說,只要你當(dāng)上了皇上,一定賜封奴才為太醫(yī)院首席太醫(yī),可惜……”
“可惜朕并沒有履行承諾,所以你懷恨在心,便帶走了婉菁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如果不是皇上狠心的剜了娘娘的心頭血,奴才不會帶走娘娘的,是皇上逼走了娘娘,她也是為了活命,否則,再留在安福宮的柴房裏,別說是被褥了,連稻草都沒有,娘娘才生了孩子躺在那樣冰冷的地上,奴才不帶她走,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嗎?”
拓拔墨閉了閉眼,想起陌婉菁曾經(jīng)服侍他的那兩日,除了最后一晚他將熟睡的如同貓一樣的她抱到了他的龍床上睡了以外,其它的兩晚,陌婉菁全都是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睡覺的。
他是有多殘忍,才做出了那樣不人道的事情。
“啊……”長哮一聲,拓拔墨雙目如赤,“那你說,為什么朕一點(diǎn)也不記與婉菁的過往了?這是為什么?”倘若他記得,他絕對不會那般對陌婉菁的。
居然會在她生產(chǎn)完自己的兒子后那般冷情的對待她,想想,便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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