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遠知死不撒手,并且越纏越緊,宮主只能無奈地扔掉斬雪,舉起手,懷里的符遠知還在努力鉆鉆鉆,像個耍賴的大型貓咪。
所以宮主急忙空出手來抱抱他,努力貼上來的符遠知這才安靜下來,心滿意足地享受師尊的懷抱,一雙手緊緊地摟住,生怕懷里的人跑掉。
“師尊……”符遠知嘟囔著,“弟子一定好好修煉……要保護好您……”
宮主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符遠知的臉蛋,說夢話的小徒弟皺著眉,本來聲音就很含糊,宮主一戳,不僅臉蛋戳歪了,還戳得直流口水。
“師尊!”符遠知在夢里一個痙攣,大喊一聲,“你們這些人休想從我?guī)熥鹗掷飺屪咴茐?!師尊……師尊!?/p>
“嗯,我在呢,在呢。”宮主輕聲安慰,用手拍了拍小徒弟的脊背,“沒有人能搶,我不讓,誰能搶走?”
未及弱冠的青年長得就是快,這才多久啊,小徒弟就快要和他差不多高了,為了把頭貼在他的胸口,符遠知需要彎腰縮一縮,長手長腳顯得很擠,可憐巴巴的。
宮主一邊拍徒弟,一邊轉(zhuǎn)頭看了看有話沒說完的魔徒,問:“你說不用多時,就會怎樣?”
魔徒坐在地上,嘴唇抖了抖,半天說不出話。
——剛才的夢魘是不是放錯目標了,不小心扔給自己了?
魔徒仰頭看著面前這人,青衣墨發(fā),自帶一身風骨,這倒是非常符合傳說,但他平和地站在地面上,看向懷里青年的眼神柔和又寵溺,半點……都看不出來這人曾經(jīng)在云端居高臨下俯瞰眾魔,亂軍之中一刀把至上魔尊切兩半,砍瓜切菜一樣一點不手軟??!
宮主沒空探究魔徒的思想,徒弟現(xiàn)在乖乖站著,臉埋在宮主頸窩,有點癢癢的,很熱,不過還算老實,雖然沒有脫離夢魘,但看上去不會有什么過激行為了。
在輸點靈力,調(diào)理一下,沒什么肉體傷害。
所以宮主輕笑一聲,乜斜了那魔徒一眼,道:“暗算一個二十歲的孩子,魔門也就這些手段了?”
于是地上的魔徒嘴唇更抖了,魔徒看起來是個年輕男子,但是宮主總覺得這個人畫風很奇怪——他穿一身黑衣服,涂著白臉、紫嘴唇和黑色眼影,臉妝看著特別哥特,額頭、鬢角這些地方還有黑色火焰一樣的紋路,就很混搭。
于是宮主看了半天,不禁皺眉問道:“你是什么東西?”
那魔徒似乎受打擊不小,老老實實回答:“魔門四魔使之一,夢魔……”
“夢貘?”宮主一愣,“你是頭豬?”
夢魔:“……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在我的夢魘里會露出那種傻笑,但也不能因此罵我是豬——”
宮主忍不住想扶額,對不起,二十一世紀某日式手游玩多了,由此可見,電子產(chǎn)品害人匪淺。
“我是與琴魔、血魔、劍魔并稱的夢魔!魔門四使之一,你居然不知道?”
我為什么要知道,而且……宮主忍不住想吐槽,四大xx、四大口口,組合化套路太嚴重,而且重點是,前頭有個琴魔,你們組一個琴棋書畫組合多好,那就不會把夢魔聽成食夢貘了啊!
夢魔一臉崩潰地看著宮主,難以置信:“我這么沒有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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