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微微張唇,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的聲線顫抖著,不敢置信顧離釗真能做這么絕。
他記憶中溫柔陽光的大哥哥形象竟碎裂得連渣都不剩,年少時的所有似乎只是一場夢,甚至比夢還遙遠(yuǎn),比夢還讓他覺得不真實。
或許,他此時此刻也是在做夢?
他很想扇自己一巴掌,看看會不會痛,但顧離釗落下的那枚吻太溫柔,那點清晰的觸感從他的指骨流進(jìn)他的心里,他知道,這不是夢。
在見到這間專屬他的「房間」以前,楚落僅僅自卑地以為他是顧離釗的情人,可來到這兒目睹所有器具以后,他剎那恍然大悟,他連卑微做情人的資格也沒有,在顧離釗那兒,他都不配做人,只配做他的玩物,過著比顧家的狗還不如的生活。
顧離釗小時候養(yǎng)過一條叫「浣浣」的金毛犬,他對那只金毛犬的耐心和溫柔全都看在楚落眼里,后來浣浣絕育手術(shù)時因麻醉過敏去世,顧離釗因此郁郁寡歡了108天。
關(guān)于顧離釗的一切包括喜怒哀樂,他都掰著指頭記得清清楚楚。
從此之后,顧離釗再也沒有養(yǎng)過小動物,但他仍對流浪動物保持著悲憫之心......
是啊,顧離釗連對流浪動物都有悲憫之心,唯獨對他沒有......
他不配嗎?
為什么?
明明他那么那么愛他?
楚落頭腦里思緒萬千,沈浸掙扎在情感漩渦之中,全然沒聽見顧離釗的話。
顧離釗見他眼神呆滯,眼白充血,舌尖調(diào)笑地拂過唇瓣,站起身居高臨下地註視他蒼白無助的臉色。
對方越渺小,顧離釗的自我滿足感就越膨脹。
他握住楚落的手臂,一把將他拉下輪椅跪在長絨地毯上,楚落痛得低哼了一聲,鬢邊汗水涔涔,盡力用撐在地上的手臂分擔(dān)腿部的承重。
顧離釗輕蔑地笑了一下,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使他被迫仰視:”你要永遠(yuǎn)服從于我,知道嗎?”
”知、知道?!?/p>
楚落唇角抽搐了一下,他試圖從這個角度看清顧離釗眸里對他的情愫。
可惜,顧離釗的眸深若寒潭,所有情緒被牢牢掩藏在云遮霧繞之后。
顧離釗看出他眼神里的探究之意,放下腿輕撩了下西裝衣擺,再次單膝跪地,修長白嫩的指間插入他的黑色短發(fā)再死死揪住。
楚落感覺頭皮連帶天靈蓋都快被顧離釗掀開,執(zhí)著的眼神釘在了顧離釗臉上,額角青筋凸起。
”以后在這個地方,你就得叫我xx。”顧離釗繼續(xù)命令,”叫錯一次,就得受一次懲罰,至于罰什么,我說了算,明白了嗎?”
”明白?!背涞拇浇菄肃榱艘幌?。
”真乖,那xx問你,你喜歡這個地方嗎?”顧離釗偏藍(lán)的眼眸湊近,專註地盯著他澄澈的眼睛。
”喜歡?!?/p>
楚落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這違心的兩個字。
他的話音剛落,顧離釗的唇角就滿意地輕揚起,旋即舌尖猛烈又順利地探入他的唇,輕而易舉撬開了他緊閉的齒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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