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
我終究還是沒死成。
好像我受的苦還不夠,又被救了回來。
在重癥監(jiān)護室躺了三天后,我轉(zhuǎn)入了普通病房。
這三天里,我的手機一直很安靜。
顧硯辭沒有打過一個電話,沒有發(fā)過一條信息。
好像我這個人,已經(jīng)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出院那天,外面下著小雨。
我沒有通知任何人,一個人辦了手續(xù),打車回到了那個曾經(jīng)是家的地方。
推開門,屋子里空蕩蕩的。
茶幾上放著兩張去馬爾代夫的機票行程單。
出發(fā)時間是昨天。
原來,他們?nèi)ド⑿牧恕?/p>
我平靜的走進客房,拿出一個20寸的行李箱。
五年的婚姻,我以為我留下了很多痕跡。
可真到了要走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屬于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幾件換洗的衣服,幾本??吹臅?,還有一些日用品。
連這個行李箱都沒裝滿。
我把鑰匙放在了玄關的鞋柜上。
旁邊,放著一份我已經(jīng)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
我什么都沒要,凈身出戶。
這套房子,他卡里的錢,他公司的股份,我統(tǒng)統(tǒng)不要。
我嫌臟。
提著行李箱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我沒有回頭。
五天后,顧硯辭和許安安度假回來了。
他推開門,習慣的喊了一聲。
“沈歲寧,我回來了?!?/p>
沒有人回應。
屋子里安靜的只能聽到墻上時鐘的滴答聲。
顧硯辭皺了皺眉,把手里的行李遞給許安安。
“估計又在跟我賭氣,躲在房間里不出來。”
他走到客房門前,擰了擰把手。
門沒鎖,里面空無一人。
床鋪整整齊齊,衣柜門大開著,里面屬于我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顧硯辭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轉(zhuǎn)身走到玄關,終于看到了鞋柜上的那份文件。
《離婚協(xié)議書》。
那五個加粗的黑體字,讓他眼睛發(fā)澀。
他猛的抓起協(xié)議書,快速翻到最后一頁。
那里端正的簽著我的名字,沒有一絲猶豫。
“硯辭,怎么了?”
許安安走過來,看到了協(xié)議書,故作驚訝的捂住了嘴。
“歲寧姐怎么能這樣???”
“她是不是在用這種方式逼你趕我走?”
“硯辭,你別生氣,我現(xiàn)在就搬出去,你快去把歲寧姐找回來吧?!?/p>
她嘴上說著要走,身體卻往顧硯辭懷里靠。
顧硯辭冷笑了一聲,一把把離婚協(xié)議書扔進了垃圾桶。
“找什么找?”
“她就是欲擒故縱,想用這種方式拿捏我?!?/p>
“真以為離了她,地球就不轉(zhuǎn)了嗎?”
他掏出手機,熟練的撥出我的號碼。
聽筒里傳來的是機械的提示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p>
顧硯辭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的又撥了一遍,依然是空號。
我注銷了號碼。
他點開微信,發(fā)了一條信息過去。
“沈歲寧,給你三天時間冷靜,別給臉不要臉?!?/p>
屏幕上跳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消息已發(fā)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