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清走到茶幾旁倒了一杯水喝,“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問問,您不愿意說就算了?!?/p>
“好啊,這次又是誰挑唆你的?一定是你那個好哥哥吧!他倒是精明,逼死了你爸爸,現(xiàn)在還想來逼死我不成?”
李月清越發(fā)后悔剛才自己問出口的那句話,“媽,沒有人挑唆我,我就想知道真相……再說爸爸的去世和哥沒有一點關系?!?/p>
“真相?”楊心蕊踱步到她的旁邊,“你是要氣死我啊……月清,我們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F(xiàn)在你卻幫著那個白眼狼反過來咬我一口。你讓你那死去的爸爸怎么安心??!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呢?老李啊,你看到了嗎?你走了以后,這個家還有個家的樣子嗎?孩子們個個都要反了……”
楊心蕊說著,抬頭望著窗外,嗚嗚地哭了起來。她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捶著自己的心臟。
李月清扶著楊心蕊坐下,看她氣得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便不再多說,心中滿含愧疚地走出了家門。
這件事情應該和母親沒有關系,都怪自己,怎么能懷疑母親呢?李月清想著,懊惱起來。
李月清現(xiàn)如今夾在李明風和楊心蕊之間,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一邊是自己的愛人。這件洩密案她究竟是查下去還是就此收手,她全然沒有了主意。
路徑一家超市,李月清進去買了幾罐啤酒出來,看看了時間,離天黑還早著呢!
她拎著那幾罐啤酒,按響了林夕家的門鈴。
自從那次病后,林夕就搬了家,而且辭掉了他原來的工作。他說,這么多年工作努力打拼,是時候好好地休息一下了。他準備要開一家自己的設計公司,李月清一直都很支持他。他是一個理智的人,做什么事都會考慮周全,她對他很放心。
可能迄今為止林夕做過的唯一一件不靠譜的事情就是替她挨了那么幾刀,重傷住院。李月清為這件事感到愧疚,她覺得自己欠了他一條命。而林夕卻在這之后變得淡然了,他真的很心滿意足可以代替她受傷住院,他終于為愛做了一件沖動的事情。他覺得此生已經(jīng)無憾了。
林夕的新家是一個兩層樓高的小別墅,有一個露天的游泳池。他的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一天總要在裏面游上一個來回才肯罷休。
“以前特別害怕游泳,現(xiàn)在一天不游的話渾身上下都不舒服?!?/p>
林夕請李月清坐下,問她要喝些什么。
“隨便吧……哦,對了,我?guī)Я似【苼?,想和你喝一杯,你能不能喝酒??/p>
林夕爽朗地笑了幾聲,拿過啤酒,說:“現(xiàn)在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呢,喝酒算什么!”
李月清緊張得把啤酒奪過來,“你別逞強了,都怪我疏忽,忘記了你的身體喝酒是不好的?!?/p>
“真的沒關系,你看我現(xiàn)在,身體比以前還要好。醫(yī)生說了,可以喝的。拿來給我。”
“真的?”
林夕沖她點點頭,夕陽的余暉鍍在他的臉上,她發(fā)覺,他真的變了。
(流雪在這裏感謝大家的支持??!現(xiàn)在天氣轉(zhuǎn)涼了,各位親們要記得加衣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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