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血液變異,檢測不出dna,即使跟她說小家伙是她兒子,她估計也不會相信。
還有,四年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他怎么跟她解釋?
索性,解了她的催眠術,一切都好辦了。
季流年沒有多說,提醒道:“再過三天我們就要去倫敦了,獵鷹的催眠師,三天內能趕過來么?”
冷寂不太確定,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復,“她們在外執(zhí)行任務,歸期不定,你們按照原定的行程去倫敦就行,其余的交給我處理。”
“行。”
……
季子期從冷寂口中得知昨晚與占紫陌親密接觸的是雷祀時,著實驚訝了一番。
她沒想到雷家家主如此雷厲風行,說什么就是說什么。
居然待在別墅里守株待兔,讓紫陌直接撞進了他的領地,然后,再給了她一次終生難忘的初遇。
嘖嘖嘖……
男人追女人,果然花樣百出。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處心積慮,讓季子期稍微放了心。
一個男人,肯花心思在一個女人身上,證明這個女人已經入了他的眼。
只要紫陌不做什么過激的事兒,還是可以穩(wěn)住局面的。
書房內,季子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準備轉身離開。
剛跨出兩步,腰間突的橫出一只大掌。
接著,后背撞上了一堵肉墻。
低沉渾厚的磁性嗓音在耳邊響起,“別動,讓我抱會兒,這些年一直活得渾渾噩噩的,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存在這世上的意義,我只想感受這片刻的溫存。”
季子期放棄了掙扎,他的要求,她從來都不會拒絕。
當年,所有人都反對她去獵鷹總部,可,他只需一句話,她就乖乖的跟他走了。
“表哥跟時少尋了你十八年,卻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你,都在做什么?”
“獵鷹總部換了地方,在阿……”
不等他說完,季子期連忙反手捂住了他的唇,“這是獵鷹的至高機密,忌,別為我破例。”
冷寂笑了笑,扣緊了她的腰,“防御比以前更加隱蔽,他們自然找不到,我這些年,一直隱姓埋名,活動在各方勢力中,平衡世界的格局。”
‘隱姓埋名’四個字,深深刺痛了季子期的心。
他從出生,就一直在外顛沛流離,如今,經年而過,他仍舊在外顛沛流離。
那個毀了他所有的地方,在他眼里就那么重要么?
“忌,獵鷹對你而言,真的很重要么?”
冷寂的氣息微沉,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悠悠道:“身不由己,我的命運,從我出生那日開始就由不得自己做主,宿命就是宿命,誰也改變不了,甜甜,如今的我,只能依賴獵鷹而活,你,明白么?”
他們都以為他舍不下權勢,可,又有誰真正明白他的無奈?
如果可以,他寧愿舍棄一切,與自己心愛的女人隱于市井。
“我明白,這些年來,你樹敵太多,如果沒有獵鷹為靠,隨便一個人都能置你于死地,我不會讓你放棄手中的權勢,因為我知道,那是一道催命符,我又怎會傻到親手葬送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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