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獵鷹待了那么多年,見慣了各種各樣的miyao,麻藥,可,兇猛至此的,還是頭一次見。
冷寂蹙了蹙眉,沉聲問:“會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什么后遺癥?”
谷雨看了他一眼,凝聲道:“她的體質(zhì)不如你,或許會破壞她的身體機能。”
這世上,有幾個人的體質(zhì)像他這樣逆天?
中了同樣的麻藥,季小姐十秒鐘內(nèi)就陷入了昏迷,可他呢,除了最初時的酸軟無力,沒有其他半點不適。
昏迷?
不存在的!
冷寂蹙眉望著病床上的女人,雅間外發(fā)生得事情,冷少已經(jīng)告訴他了,說不擔心,是騙人的。
如果哪天讓她知道自己曾深深傷了女兒的心,指不定得多自責難過呢。
是他沒用,手握重權(quán)又如果,依舊擺脫不了命運的安排。
他有那么多機會將女兒帶回來,可,過于自負,導致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她什么時候能醒?”
谷雨微微斂眸,目光落在了他的左手上。
“您的左手,得去做一個檢查?!?/p>
“她什么時候能醒?”冷寂再次重復,聲音冷了幾分。
谷雨翻了翻白眼,行,是她多管閑事了。
“藥性過去后就會醒,大概一個小時左右?!?/p>
話落,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毫無知覺的左手上,又問:“您的左手,怎么回事?”
冷寂垂眸看了一眼,不以為意道:“骨縫里嵌著一根銀針,取出來便是了,死不了。”
谷雨扯扯嘴角,有些崇拜的望著他,真不愧是逆天的存在,骨縫里插著銀針,他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真是野獸?!惫扔赅止玖艘宦暎~步朝門口走去,“獵鷹主人,請,那可是一根針,時間久了,您這條胳膊估計得報廢?!?/p>
冷寂伸手攏了攏季子期鬢邊的發(fā)絲,彎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后,踱步走了出去。
……
書房內(nèi),季流年倏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臉色鐵青的將手里的報紙往案幾上一甩,對著靠坐在一旁的男人道:“查,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地里造謠,破壞我女兒的名聲。”
旁邊的中年男人名叫李文翰,是季流年的特助,兩人雖然是上下屬關(guān)系,但,彼此之間情同兄弟。
李文翰的目光落在了案幾的報紙上。
那是云城的時尚日報,刊登的內(nèi)容基本上都是名流圈的八卦緋聞。
而今日份的封面上……
‘baozha性消息:季氏長女移情別戀,與季家重金聘請的私人教授關(guān)系曖昧’
醒目的標題下,配了兩張十分清晰的雙人照。
商業(yè)會所的停車場,年輕男人抱著昏昏沉沉的女人,正疾步朝對面一輛名貴轎車奔去。
季家莊園的回廊上,有年輕男女深情相擁,兩人似是在接吻。
抓拍的角度很專業(yè),能清楚的看到男女主的長相。
其中的女主人,想必云城人人皆識。
季家長女季子期。
至于照片里的男主人,赫然就是季家家主花億萬重金為季家長女聘請的私人教授。
這位冷先生,在商圈或許不負盛名,但,在藝術(shù)圈,卻是如雷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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