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給徐念,卻換來無關緊要四個字。
“我爺爺……”岑溪氣的咬牙,但為了爺爺?shù)氖虑檫€是忍了下來。
她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徐念甩過來的文件夾打得她雙耳嘶鳴。
鋒利的文件夾劃破了岑溪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她足足楞了一分鐘,才緩緩的蹲下了身,撿起了那份文件。
映入眼簾的便是離婚協(xié)議四個字。
渾身血液似乎要凝固,她逼著自己冷靜。
“你什么意思?”岑溪拿著文件的手重重一抖,“heg剛出事,就著急和我離婚?”
徐念懷里的女人捂著嘴笑個不停,譏諷道,“和heg沒關系,只不過是看見你就覺得惡心?!?/p>
岑溪拿著文件站起身,笑意盈盈的往桌上一甩,“我不會簽字?!?/p>
說完,岑溪拎起包就準備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望了一眼寫著徐念名字的銘牌死,心里一陣惡寒。
一出辦公室,她的眼眶便不可遏制的紅了,鼻頭涌上一陣酸澀。
她回了和徐念結婚時爺爺贈送的別墅,但徐念卻一整個星期都不曾回來。
這段日子里岑溪才知道什么叫暗無天日。
岑鞏那邊一直沒有消息,打通關系找人詢問,得到的也不過是正在調(diào)查中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
岑溪去探視,被無情的拒之門外,她束手無策。
heg全部員工大換血,資歷老的員工百分之八十都用裁員的名義開除,換了徐念自己信任的人。
而岑溪也正式知道了那個女人的名字,蘇茜。
她留在了徐念身邊做秘書,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表面上看著是秘書,私底下是個公主,徐念特別疼她,就連抱個文件這種小事情都舍不得讓她做。
這些,都是她聽說的。
內(nèi)心一直有聲音問自己,她真的不是徐北辰嗎?
heg來見徐念一面難如登天,她固執(zhí)地在徐念辦公室外等待,等來的是徐念帶著蘇茜出差了。
岑溪宛如行尸走肉一樣進電梯,剛出去,就聽見員工隱隱約約的聲音……
“說她是heg大小姐都是抬舉她,草包一個,heg還不是徐總和狐貍精的?!?/p>
原來她對徐念滿腔的愛,不過是笑話。
沈悶的鈴聲擾亂了岑溪的思緒,她滿心歡喜的接起了電話,“餵,您好,請請問是有消息了嗎?”
“岑小姐是嗎?岑鞏先生在接受調(diào)查期間心臟病覆發(fā),現(xiàn)在正在市中心醫(yī)院搶救,您有時間的話過來一下吧。”
末了,那人又補充一句,“情況比較緊急,還望岑小姐早點過來。”
這個消息對岑溪來說宛如晴天霹靂,她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你……你說什么?我爺爺他心臟病覆發(fā)了?”
電話那端傳來一個輕輕的“是”。
輕飄飄的一個字,卻宛如一把重錘,敲擊在岑溪的心頭。
岑溪滿目通紅,捏著手機無助的站在馬路中央,停頓了片刻,還是打開了通訊錄。
她手停在那個備註為老公的電話號碼上遲遲點不下去,楞了半響,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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