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30分鐘,劇團的姐姐們還規(guī)規(guī)矩矩地喝著酒,互相傾聽對方的話。
但酒過三巡,話題就開始亂套了。
「……你啊,雖然今天的舞臺劇大獲成功,但你還記得之前有多辛苦嗎?
客人完全不來,我們在街上發(fā)傳單……」
「……所~以~說~,舞臺劇最重要的是演出,我不是一直這么說嗎?」
「熱情才是一切!聽好了,重要的是火熱的激情!是對舞臺的激情!」
「……這根本不是藝術的問題,而是作為人的生存方式的問題!
喂,聽我說?。 ?/p>
學生表演戲劇這種東西,不是為了賺錢,反倒是貼錢的時候更多。
但即使如此還要堅持下去,是因為有想要通過戲劇表達的東西。
這群業(yè)余藝術家的一家之言被酒精放大,變成了無法收拾的騷亂,簡直就像無法控制的山火,仿佛能聽到「轟隆、轟隆」的爆炸聲。
在這喧囂之中,既不是劇團成員,對藝術也沒什么深厚造詣的石錘實璃,第一個注意到了男性專座的異變。
「喂,千翠,走了哦,當真君不見了?!?/p>
「……所以說激情的抽象論是……什么啊,實璃?」
陷入循環(huán)論證、正朝著無謂方向興奮著的家庭教師姐姐,看到男性專座后,回過了神。
「什么時候被帶走了?實璃,你應該早點說啊?!▋热菁虞d失??!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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