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單子和被子都已經(jīng)黃到發(fā)黑,讓人看起來十分惡心,床周圍隨意堆放著一攤一攤的生活垃圾,啤酒瓶,方便面盒之類的尤其為多。
偶爾還能看到墻角有一兩只老鼠從那里路過,閃過一條黑影。
看的劉萌一直皺著眉頭,抱怨道:“這李明暉的家里是豬圈嗎?怎么這么亂?”
“一個獨住的老男人,每天吃喝都發(fā)愁,哪來的閑情逸致收拾屋子?”四季順腳踢出一塊兒空地,向著劉萌解釋道。
他很難想像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還會鋌而走險。通常到了這歲數(shù)的小弟如果還沒有爬到核心團,一般都會找份閑散差事,或者開始計劃收手。
即便依然在第一線,也很少會做攔路搶劫殺人那種事。李明暉孤身一人,之前一直是洪志的下層的智囊,直到他受了一次槍傷瘸了左腿,才逐漸隱退。
有目擊者看到他打劫殺人,但由于偵破此案時,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月,贓物和武器都沒找到。當(dāng)時他的一個朋友是個很厲害的律師,在界內(nèi)十分有名,再加上他是傷殘人士,罪名便沒有成立。
絕對不會有人在意他的死活,在審判的時候如此,在他被掛在市體育館的今天仍然如此。之前前辦理他案子的警員,得知這個五十多歲的人渣。
從那時候法官手里逃脫的罪犯,被吊死在漫展上的時候,只是皺了皺眉,感覺對漫展上的那些年輕人,產(chǎn)生了很大的心里陰影。
但是心里絕對是對這個消息拍手稱贊,因為那個人渣被判決當(dāng)庭釋放的時候,氣的他差點兒辭了職。
兩個人在李明暉的家里,看到的出了垃圾還是垃圾,根本就沒有看到過其他東西,更別提可以找到線索了。
從李明暉家里出來以后,又去了一趟丹心河的案發(fā)現(xiàn)場,不過好幾個月的時間,絲毫的蛛絲馬跡沒有留下。
幾個月前的案子查起來難度太大了,所以四季還是打算把重心放在這個案子上。
當(dāng)他和劉萌再次趕到市體育館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左右了,剛剛還燦爛著的太陽,忽然便已日落西斜。
金色的陽光,被黃昏遮掩了光輝,橙黃的光輝灑滿了大地,把影子拉的長長的。
四季再次站在了市體育館的門口,看著大門上掛的漫展的牌子,讓他不由嘆了口氣。
喃喃自語道:“還說這次帶小白來看漫展呢,這下又要再等上三個月了。”
感嘆過后,他圍著整個體育館轉(zhuǎn)了起來。
市體育館可不是什么方方正正的建筑物,它宛如半個排球扣在地上。
除了裝飾性十足的鋼制結(jié)構(gòu),在就是大片大片的玻璃幕墻和懸頂了。
當(dāng)他站在市體育館東南角的時候,突然一拍腦門,暗罵自己一聲。
自己也是傻了,明明自己是異查局的人,自然知道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異能者,雖然這是警局的案子,但作案方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辦得到的。
他在腦海中把周圍的環(huán)境和眼前的景象重新組合起來,目光撒向不遠處拐角的監(jiān)控設(shè)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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