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jié)在不停的上下滾動著,封圣最后還是將地上的江元寶抱了起來。
江元寶在貼著封圣皮膚的一瞬間,又攀了上來。
小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胡亂的摸著,那柔軟的小嘴也貼著他的胸膛不斷的親吻。
封圣抱著江元寶,強行壓下腹部升起來的感覺,走到浴室,把江元寶扔進了浴缸裏。
江元寶想從浴缸裏爬起來,奈何浴缸太滑,再加上他一股冷水從頭頂澆了下來,把江元寶澆成了一個落湯雞。
刺骨的冷讓江元寶的身子顫抖著,他想要從浴缸裏起來,被封圣死死的按著。
“封圣,我好冷啊,你快來救我?!毙∩贍旑澏吨碜?,在這個時候,還叫著封圣的名字。
“封圣,你要是再不來我就叫爸爸開了你!”江元寶已經(jīng)分不清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
冷水實在是太涼了,現(xiàn)在藥效全部上來,他的意識十分混沌,在冰與火中折磨著。
體內(nèi)源源不斷的燥熱,外面是冰冷刺骨,他想要爬出去,每每都被一只手給按了回來。
最終,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的,江元寶終于暈倒在了浴缸裏。
江元寶的藥效終于過去了,封圣把他從浴缸裏抱了起來,用浴巾擦干,然后把他抱回了江元寶的房間。
江元寶的身子已經(jīng)沒有了燥熱,剩下的就是冷,封圣把溫度開的高了一點。
他給江元寶吹干了頭發(fā),看著他那小小的身子,無聲的叫到:“少爺?!?/p>
最后,封圣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個人去沖個冷水澡,用五指姑娘撫慰了被江元寶勾起來的火。
第二天,江元寶果然成功的感冒了。
而且因為泡了一晚上的涼水,現(xiàn)在身子已經(jīng)發(fā)燒了,特別難受。
“元寶啊,你怎么突然就病了?!苯瓔寢屖侵钡牟坏昧?,畢竟這是她唯一的寶貝兒子,而且還是老來得子的。
江元寶吃了藥,并沒有怎么好轉(zhuǎn),他眼前一片模糊,看著媽媽的影子也有點虛幻。
不過他唯一記得的人,是封圣。
“媽,封圣呢?!?/p>
“你都這樣了還惦記封圣,他一個保鏢能去哪,在外面守著呢?!苯瓔寢屨f道。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江元寶都還有印象,他記得自己去找封圣了,然后封圣把自己扔到了冷水裏。
都那樣的情況,封圣竟然都沒有碰自己,該不會真的是性冷淡吧,封圣真的硬不起來吧。
封圣肯定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又不好意思去看病。
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治好封圣下半輩子的性福。
畢竟對一個男人來說,這是很重要的。
江元寶這次感冒了三天,一直在家裏休息了三天,這期間,他還收到了蔣興安發(fā)來嘲笑他的信息。
“元寶你這身子到底是有多弱啊,還是說你老攻太強了,一夜七次?竟然把你弄的三天都下不來床,我表示很佩服!”
看到蔣興安的短信,江元寶簡直想打死這個人。
一夜七次,他倒是想啊,但是封圣又硬不起來,別說七次了,一次都沒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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