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級工程師？”我愣了一下，腦子沒反應(yīng)過來。

　　她翻出一張泛黃的文件，指給我看。

　　上面確實寫著父親的名字——陳建軍。

　　職稱：高級工程師。

　　評定時間是10年前，蓋著鮮紅的公章。

　　我的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嗡嗡作響。

　　“那退休金怎么會……”我張了張嘴，聲音干澀。

　　“而且……”工作人員又翻出一份文件，手指有些發(fā)顫，“這里還有國務(wù)院特殊津貼的批文。”

　　“什么津貼？”我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國務(wù)院特殊津貼，是給有突出貢獻的專家學(xué)者的?！彼钢募系臄?shù)字，聲音壓得很低，“每月15680元?！?/p>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什么都聽不清了。

　　15680？

　　每個月？

　　這和父親的863元，簡直是天壤之別。

　　“您……您再說一遍？”我的聲音在發(fā)抖，連手都控制不住地哆嗦。

　　工作人員把文件放在窗口，推到我面前，讓我仔細看。

　　那是一份正式的批文，蓋著紅色的公章，字跡清晰有力。

　　批準人：陳建軍。

　　津貼金額：每月15680元。

　　批文日期是10年前。

　　“這……這不可能……”我喃喃自語，手指拂過紙面，觸感真實得可怕。

　　工作人員也很困惑，搖搖頭：“按理說，高級工程師退休金加上特殊津貼，每個月至少應(yīng)該有一萬六以上。”

　　“可我爸每個月只有863塊……”我癱在椅子上，渾身發(fā)軟。

　　“這個我也不理解?！彼衷陔娔X上查了很久，眉頭緊鎖，“系統(tǒng)里顯示，基礎(chǔ)退休金863元，這個是對的?！?/p>

　　“那特殊津貼呢？”我猛地抬起頭，抓住一線希望。

　　她盯著屏幕，眉頭越皺越緊，手指在鼠標上點來點去。

　　“特殊津貼……顯示每個月都在正常發(fā)放?！彼穆曇粼俅巫屛胰缭饫讚?。

　　“什么？！”我?guī)缀跏呛鸪鰜淼模車哪抗馑查g聚焦在我身上。

　　“從10年前開始，每個月20號準時發(fā)放，從未中斷過?！惫ぷ魅藛T補充道，眼神里滿是不解。

　　我腦子完全亂了。

　　錢在發(fā)？

　　那錢呢？

　　錢去哪了？

　　父親每個月只拿著863元，過著省吃儉用的日子，那筆巨款到底去了哪里？

　　03

　　“那錢到底去哪了？”我?guī)缀跏呛鸪鰜淼?，胸口劇烈起伏?/p>

　　周圍的人都看向我，竊竊私語。

　　工作人員示意我冷靜，做了個噓的手勢：“您別著急，我再查查?！?/p>

　　她在電腦上敲了很久，鍵盤噼里啪啦響個不停，然后搖搖頭，嘆了口氣。

　　“我這邊只能查到發(fā)放記錄，具體的流向需要查銀行賬戶。”

　　“能查嗎？”我抓住她的胳膊，眼神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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