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地盤上中‘情絲纏’,又在他管的行宮裏,‘讓表妹侍寢后消失’?
李煦完全不敢想,他即便不知道‘情絲纏’有什么作用,可這個事情讓萬歲爺如此重視又如此盛怒,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嚇出一身冷汗的李煦暗道:皇上會不會懷疑他有謀反之心?故意讓表妹去侍寢想影響皇上?
后背被整個汗水濕透的李煦:他真的是比竇娥還冤并且即將要倒大霉了?
咚咚咚。
書房外的門被敲響,李煦早已發(fā)現(xiàn)他后背濕了一身冷汗。
“姐夫?!?/p>
李煦回頭發(fā)現(xiàn)是曹寅,剛松口氣。
曹寅將手裏的口供和畫冊,全部丟在曹寅跟前:“我去調(diào)集了不少官員和當(dāng)日行宮的護(hù)衛(wèi)官兵,侍女的口徑?!?/p>
李煦其實(shí)自己心底早有答案,但是他還是抱有僥幸心理:“結(jié)果?”
曹寅重重拍了下李煦肩膀:“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侍寢娘娘’卻是我們小表妹王蔓菁。”
“而不是王蓉蓉?!?/p>
宕的一下,李煦直接滑落下凳子。
他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曹寅也驚嚇出一身冷汗:“還有一個事情,這個‘耳墜’,你去試一試小菁菁,就知道答案?!?/p>
深夜了,李煦曹寅都沒敢去休息,連夜就去試探真相了。
王蔓菁每天都沈侵在‘即將大婚’的喜悅中,夜晚睡到半夜,卻被表哥敲醒了。
她本來有起床氣,但看到表哥表姐夫眼中紅血絲后,吞下了話:“表哥,表姐夫,你們深夜闖我閨閣,這是要地龍翻身嗎?”
“這個耳墜是不是你的?”曹寅見夫人堂弟沒出息,直接問了出來。
王蔓菁看著眼前的透明寶石耳墜,倒是奇了:“是。今年這寶石耳墜倒是出現(xiàn)頻率高?!?/p>
“不過只剩一只了,后面也不知去哪了,但是沒什么用了?!?/p>
王蔓菁還想說話。
一副長得有點(diǎn)像她但奇丑無比的畫卷出來了:“眼熟嗎?”
王蔓菁覺得這畫像傷眼睛,下意識就道:“好丑,肯定不可能是我?!?/p>
她否認(rèn)得快,李煦、曹寅兩人卻是越對越冷汗?jié)窳艘缓蟊场?/p>
這畫卷丑是丑了點(diǎn),真當(dāng)著真人面對比,兩人的眼光何其毒辣,都確認(rèn)了是小表妹本人了。
李煦當(dāng)場倒抽一口涼氣,不論怎么冷靜,都被嚇得全身如墜冰窖,雙腿如被灌鉛一般沈重。
李煦只感覺喉嚨被堵住一般:“菁菁……你大婚?!保ň蛣e辦了吧。)
“小菁菁,我們不打擾你休息了。”曹寅將李煦拖出了房間。
二人連夜未休息,又去多方查證,最后結(jié)果擺在二人跟前,都沒法否認(rèn)結(jié)果了。
“給萬歲先寫奏折吧。”
曹寅重重拍了下李煦肩膀,八百裏加急將奏折送去宮裏了。
七月中旬,風(fēng)和日麗,晴空萬裏,正是萬歲爺鑾駕宣布幸巡蒙古的日子。
康熙剛祭祀完,嘴裏剛道一聲:“出發(fā)?!?/p>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鑾駕剛準(zhǔn)備出太和殿廣場出發(fā)時,江南八百裏加急的奏折到了:“萬歲,萬歲,急報(b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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