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溪攥緊了手術單,下意識就要給我打電話。
手機剛拿出來,就被跟進來的許萌抽走。
她看了男人掌心的手術單一眼,突然低聲嘆氣:
「我沒想過悅悅這么介意孩子,為了和你賭氣,竟然偽造手術單……」
說完,她仰起頭,看著傅言溪:
「言溪,我們已經(jīng)有樂樂,足夠了,肚里這個孩子本就是意外,打了吧?」
傅言溪臉色一緊,抱著她的肩膀果斷拒絕:
「聽著萌萌,你一個人生下樂樂,已經(jīng)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我欠你的已經(jīng)夠多了,不可能讓你打掉這個孩子?!?/p>
「秦悅現(xiàn)在只是在氣頭上,等她冷靜下來,她會想通的?!?/p>
許萌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眼睛漸漸發(fā)紅。
傅言溪有些心疼,將人直接摟進懷里,捋了捋她后背。
「沒事,萬事有我。」
說完這句話,他攥在掌心的那張手術單順手丟進了門后的垃圾桶。
手機也再次被他按滅,揣進兜里。
門被合上時,許萌輕輕問了一句:
「她估計去酒店住了,你要不要去找她?」
傅言溪回頭看了房門一眼,正猶豫著,婆婆將遙控器往茶幾上一扔:
「找什么找?」
「她喜歡住,就讓她多住幾天,讓她腦子好好醒醒!別沒事整天作妖!」
就連我媽也勸了句:
「就是,言溪,你不該再像從前那樣慣著她?!?/p>
「她總得學點,什么叫分寸?!?/p>
我媽一錘定音。
傅言溪便也真的沒有再想著找我,就連手機都被許萌以「樂樂要看喜羊羊」為由,拿走了。
我不在這一晚,家里一切如常。
該什么時候睡覺,該什么時候關燈。
沒有延遲一秒。
我爸翻開電話本,剛調(diào)出我的電話,手機被我媽抽走了。
「要我說,悅悅真是不識抬舉。」
「人家都不想上班,要做少奶奶,她倒好,放著閑太太不做,非要犯賤寫那些破東西?!?/p>
傅言溪洗漱完,躺上床時,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
他捋了一遍明天的工作事項之后。
有幾秒想到了我。
但一想到那張偽造的手術單,心底沒來由多了幾分怨氣。
他把手機重重一放,抬手關了燈。
嘀咕了一句:
「這次就得讓她好好學個乖!」
次日一早,許萌還沒起床,他帶著樂樂吃飯早飯后,開車將孩子送去幼兒園。
正好碰到孩子班主任。
老師笑著和他打招呼:「傅爸爸,孩子的體檢報告拿到了嗎?小樂樂竟然是我們班里唯一的O型血。」
傅言溪關門的手一頓,回頭問了一句:
「O型?有沒有可能搞錯?」
班主任失笑:「O型,不可能出錯,這是他的體檢報告。」
說著,他從懷里一疊報告中抽出一份復印件遞給男人。
傅言溪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他打開門,將孩子重新塞進副駕駛,丟下一句「樂樂請假半天」后。
便發(fā)動車子,便揚長而去。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