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8月6日
醒來后,珍不在房間里,揉著自己還有一絲麻痹的肩走到客廳,咖啡,報紙,切好的花生土司都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珍?”除了自己的回音,我找不到任何她的蹤影。
其實在那個時候,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說不上來,總覺得自己會失去什么。
走過熟悉的街道,遠遠看見了自己的咖啡店“autumn”。那是在實在想不出好名字的情況下隨意起的,也可能是那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反正對于一閃而過的小靈感我總是不太愛去記得它們。
joyna在里面做咖啡,店里都是熟客,多數(shù)都無所事事地靠在沙發(fā)上喝著咖啡看著報紙,或者與旁邊桌的聊著昨晚的球賽。
“joyna,珍,來過嗎?”joyna正在整理書架。
“有啊?!蔽铱偸窃诙惚躩oyna的眼睛,她有一種可以刺穿人心的眼神,就像kelly。
“這么早?”
“是呀,好早。我來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幫你把鋼琴擦好了”
“鋼琴?”
之后的事實證明了我那天早上的感覺是對的,珍,沒有回來。我不停地打電話給她,可是都沒有人接聽。“故意的?”
兩個星期后,ben來找我,一個給不起女人承諾的男人,到現(xiàn)在還對我說他一直都深愛著珍。我好象沒有正眼看他,摔門的那一瞬間,我很想給他一耳光,但是,又突然感觸到了什么:
“……我不是也沒有給珍什么承諾嗎?”
98年9月12日晚
家里沒有開燈,我獨自守著電腦瀏覽著一些無聊的網(wǎng)頁,郵件空的,電話像死了一般,咖啡也涼了。沒有煙,我無奈地敲著鍵盤:
“珍,你還好嗎?你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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