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叫陸啟明,是大他們兩屆的學長,曾跟嚴華一個宿舍,與他們一起玩過幾次,大家相處得不錯?,F(xiàn)在陸啟明是一家外貿(mào)公司的行政主管,聽說幾個小學弟開了公司,就給他們拉來一個單子捧捧場。
下班時天突然下起了暴雨,夏天的暴雨說來就來,還夾著大風,等了一會兒雨也沒有停歇的意思,許朝陽就到大樓門口等著打車。大雨時的出租車總是不好打的,許朝陽也不著急,只是靠著大樓的玻璃門抽煙,看著瓢潑的大雨在砸到地上濺起的水花。
抽第二根煙時,電話響了,一看顯示,是沈洛。許朝陽看了看還是接了電話。
“你還在公司嗎?我去接你?!鄙蚵逭f。
“不用,我馬上就到家了。”說完,許朝陽就掛了電話,繼續(xù)抽煙。
“這是咱家樓下?”
許朝陽一側(cè)頭,看見沈洛打著傘站在身邊,雖然打著傘但全身上下幾乎都始濕了。
“你在躲著我嗎?”沈洛問。
“沒有?!痹S朝陽回答得淡然,有什么好躲的,就是躲也躲不開,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那回家吧!”沈洛說。他知道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也不是掰扯那事兒的時候,而且他也想明白了,不能像早上那樣硬與許朝陽杠了,許朝陽是順毛驢,他得像溫水煮青蛙那樣慢慢滲透,一點一點攻城略地。但早上那一鬧也好,捅破了那層窗戶紙,許朝陽就會留意到他對他的愛意,不會只當是親情了。
沈洛攬過許朝陽的肩,將傘移向許朝陽的頭頂,他是故意只拿一把傘的,就是想要與許朝陽擠在一把傘下。
還沒走幾步,一輛車就停在兩人面前。車窗搖下,陸啟明探身過來說:“上車,我送你們?!?/p>
許朝陽想了兩秒就拉著沈洛上了車?!瓣懜缒悴皇窃缇妥吡藛??怎么又回來了?”
“剛才去附近辦事就又繞回來了?!标憜⒚髡f。
過了一會兒,陸啟明說:“朝陽,你今天臉色不好,是又生病了嗎?”
“沒有,昨晚沒睡好而已。”許朝陽淡淡地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啟明還在嘮叨:“你可別太拼了,剛創(chuàng)業(yè)是挺忙的,可你也要註意身體,像上次你差點暈倒,都給我們嚇死了?!?/p>
“你什么時候暈倒了?”上車后沈洛一直抓著許朝陽的手,雖然發(fā)生了早上的告白事件,但許朝陽覺得把手抽出來的動作挺矯情,特做作,以前倆人也經(jīng)常拉手,現(xiàn)在突然抽手就好像說他對沈洛的話上心了,對沈洛開始設防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沈洛就是看出他這點心思,才總做出親昵的動作,因為倆人經(jīng)常做,所以許朝陽就不會抗拒,他才能一點一點蠶食許朝陽。
聽到陸啟明的話,沈洛猛然握緊了許朝陽的手。
許朝陽吃痛,皺著眉頭正大光明的甩開了沈洛的手。
“沒有,只是差點?!闭f完,許朝陽將左手抵在車窗框上撐著下巴頭轉(zhuǎn)向窗外,看大雨清洗過干凈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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