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在這個酒吧里吧?在的吧?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那個妖媚狂妄加自大的男人,寒煦覺得自己內(nèi)心深處從未有過的火熱像是要爆發(fā)了般。
旬導?聽昨晚的那個記者是這么叫他的,他的名字嗎?還是?
被酒精趨勢的理智無法控制,他穿越在人群中不停的尋找那僅僅吃了一次夜宵的男人。趴在吧臺上那慵懶的身影,就像是被寵壞的黑貓。紅酒的液體不時的從他的唇角流露,帶笑的眼魅惑著人的心。
是故意的?還是惡意的挑逗?至少不少男女的視線,都停駐在他的身上,甚至有蠢蠢欲動的已經(jīng)上前。
身體像是火在燒一般的熱。這種感覺旬之刖當然知道,而且不陌生。男人的欲望是種奇怪的東西,當欲望來的時候,身體會非常的誠實,還比任何的酷刑都誠實。旬之刖是那種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人,更何況是生理的需要,所以他靜坐在吧臺上,只是在等,等幕后的那個人。
酒在無意中被人下了藥,他知道。酒吧的香熏有催情的作用,可是這和春藥帶來的急切需求不同,身體的反應(yīng)告訴自己,他是中了那名叫春藥的毒。細長的手指滴答滴答的敲打著吧臺,旬之刖閉上眼,享受身體不斷涌起的熱量。感覺到身側(cè)有人在靠近,那挑人的雙目微微睜開。女人豐滿的胸部是這酒吧靚麗的風景線,旬之刖看著,揣摩著那里的罩杯。
感覺到旬之刖停留的視線,女人挺了挺胸,“今晚有約嗎?”
旬之刖挑眉,那幾分中性的嗓音有些沙啞:“要請我喝牛奶嗎?”
咦?女人意識到了他的意思,不知怎么的,想到這男人用唇含著自己乳頭時的快感,身體就像被超高的電流劃過:“討厭。”嬌聲綿綿。
旬之刖看著女人,含蓄的笑了。手中的酒杯放在吧臺上,他起身,一手圈住了女人的腰:“你說,這里可以擠出多少奶水,嗯?”
“你晚上擠擠看就知道了?!迸颂翎叄矚g這個男人下流中帶著風趣的語言。
“擠疼了怎么辦?”
“你要溫柔一點哦,溫柔就不疼了?!?/p>
是他?寒煦看見了,看見他揉著女人的腰離開酒吧的身影?!梆j……旬……”很快,被擁擠的人沖散了,而旬之刖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酒吧的門口。
該死的。寒煦低語。
酒吧的門口,一群人正擁戴著過來,大家似乎都喝了點酒,這不,和腳步不穩(wěn)的旬之刖撞上了。一時之間,場面靜悄悄的。
“旬……旬導?!辈粫缘檬钦l先喊了一句,眾人聽了,馬上散開,而被圍在中間的那人,正是于承眠。視線,靜靜的糾纏在一起。在場的人對于承眠和旬之刖的關(guān)系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再說都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玩在一起,自然不會多嘴。而且想在這個圈子里混,旬之刖自然是不好得罪的。
于承眠俊逸的臉上毫無表情,從昨晚之后已相隔了24個小時,他們再無聯(lián)系過,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上。冷漠的視線像是一把刀,銳利的盯著旬之刖揉著女人的那只手。這其中的寒氣,大家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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