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李吉所言,皇后李瑗雖有印在手,人卻體弱多病,不能獨當(dāng)一面。
莊妃許瑛娘不被皇上所喜,因此現(xiàn)今后宮可謂貴妃陳玉蘅獨大。
當(dāng)陳徽踏進鳳藻宮時,一股椒泥的氣息迎面而來,椒房……之寵?她不禁嫣然一笑。
李吉看見陳徽喜上眉梢的表情,趁機討好笑道:”萬歲爺為了迎娘娘入宮這一日,一年前便命人重新修繕了這鳯藻宮。這里邊的所有器物,都是新的?!?/p>
他見陳徽眼里充滿著歡喜之情,笑意更深,”您瞧瞧,可喜歡么?”
陳徽的指尖飛快掠過那一件件奇珍異寶,像個孩子般東走走,西跑跑,看著滿壁椒香,突然,她覺得這兩年的等待再不苦了。
她摒退宮人:”你們都先下去吧?!?/p>
待他們都走后,陳徽毫不猶豫倒在鳯藻宮的正殿大床上,金碧輝煌的床上有著厚厚的被褥,一看就知道是讓人極舒服的。
她伸開雙臂,在錦緞鋪就的奢靡大床上放聲大笑,這張床,比白馬寺的硬床好太多了,想起在白馬寺的時候,自己的日子是過得多么的艱難,不論是住處,飲食等比宮中也是差了不少,硬生生把人的意志和快樂都磨滅,但那卻是一個最能鍛煉人心韌性的地方。
陳徽不禁悲從中來,陣陣笑聲變成啜泣聲。
她將整個人埋在錦緞裘皮之中,幾乎要被這撲天富貴溺斃,一時興奮過后,陳徽便沈沈睡去,那是她渡過這些日子以來,從未有過的安穩(wěn)。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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