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南桃給自己做了個血檢。
結果出來,懷孕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兒。
她從實驗室里出來,攏了攏頭發(fā),面色不變的將結果單塞進了包里。
邊兒上有醫(yī)生進來,見到她都客氣的打招呼:“南姐?!?/p>
南桃不是醫(yī)院的醫(yī)生,卻比這醫(yī)院大部分醫(yī)生都有地位,她一個小小的藥代能凌駕到半數醫(yī)生之上,在這醫(yī)院里進出自如,靠的就是陸野的人脈。
就是不知道這人脈以后用不用得上了。
南桃往外走的時候,電話響了,接起電話,她對著那邊甜甜的笑喊了一句:“劉院長?!?/p>
電話里,劉院長約南桃談新藥合同的事兒,只是談合同的地點選得很巧妙,在金殿夜總會。
這份合同價值七千多萬,就算他選在屎坑里,南桃也得去。
她笑著滿口應下,掛了電話,另一通電話就來了,是她閨蜜兼合作伙伴,路知知。
她上車接電話,才剛連上車載藍牙,路知知就在那邊嚷起來了:“桃兒,劉姥姥找你了沒?他要約你去金殿你可別去呀,那傻逼知道陸野的事兒了,現(xiàn)在是要拿捏你呢。”
路知知正在瑞士忙分公司的事兒,國內的生意都是南桃在跑。
劉姥姥是她們給劉夯院長起的外號,姥通撈,意思不言而喻了。
南桃啟動了車子,心里想著懷孕的事兒,心不在焉的:“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誒,我說桃兒,就陸……”
路知知沒把陸野兩字說完,南桃就吧嗒一聲掛了電話。
知道她會問什么,也知道答案不消多說。
晚上六點。
金殿夜總會。
南桃踩著高跟鞋準時進了包間。
包間里,劉夯一群人已經等著了,摟著的摟著,抱著的抱著,就劉夯跟邊兒上干坐著,見南桃來了,臉色才陰轉半陰,皮笑肉不笑的開了口:“喲,南小姐今天狀態(tài)不對呀,都讓我們等著了,可不得自罰三杯先?”
說著就拿出大扎啤杯給南桃滿上了。
三杯變三桶,合同就壓在一摞扎啤杯下面,他等著瞧南桃的好戲呢。
南桃懂,劉夯對她有怨氣,主要是在手術器材利差價分成上,托陸野的福,她拿了7,這高高在上的大院長才拿3。
南桃笑了笑,沒接杯子,拉了把椅子就跟劉夯面前坐著了:“劉院長,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這什么時候簽合同要走這樣的程序了呀?”若是以前,南桃真犯不著為了這點酒跟這群人磨嘴皮子,只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懷孕了。
“南小姐,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以前確實是沒有這樣的程序,只是今非昔比呀,我相信南小姐應該也聽說了吧,陸院士要結婚了?!?/p>
劉夯陰陽怪氣的哼笑了聲,手指嗒嗒的敲在桌子上,“陸家準夫人,您應該聽說過吧,那位家的千金?!?/p>
那位是哪位,自然是在整個西北內陸稱王為霸的薛家了。
陸野要娶薛家人,聽到這兒,南桃還是忍不住挑了挑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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