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舊向著宿裔所給的地址前去,清宴則是慢悠悠的綴在后面。
“他怎么辦?”周榭問道
“就這樣吧?!被礃械?,“我相信他?!?/p>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你讓他穿成這樣在大街上晃蕩?”
“這是個問題。”涼稚應道,說著他停下腳步回過頭向清宴伸出手,“把瑯邪給我?!?/p>
清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遞出了玉。
可以看出,他有些許猶豫,但他最終還是交出了玉,涼稚努力努嘴示意周榭去接過,周榭照他吩咐辦了。
接過玉的一瞬間,清宴自他們面前消失,周榭好奇的在他方才站的地方摸了摸,除了空氣什么都沒有
“好了,走吧?!被礃欣≈荛恐浦沽怂^續(xù)研究清宴的念想
涼稚緊跟在他們身后,忽然他伸出手,抓著空氣,低聲道:“沒關(guān)系,我看得到你?!?/p>
清宴身體一怔,反握住他的手……
宿裔的朋友是名角,唱的是青衣,前些時候得到了一頂美麗的假發(fā),聽說還是有些年頭的東西,正巧戲團有表演,他便邀了宿裔來看。這戲子是孤兒親近的人也僅有宿裔這么一個摯友,這死了,也只有宿裔一個人為他收拾后事。
“這便是那頂假發(fā)。”宿裔指著書房中一個玻璃柜道
黑發(fā)秀美,長長的估計可以垂到腿間,頭發(fā)泛著光澤……這應該是真正的頭發(fā)吧……周榭這樣想著。
“假發(fā)有問題?”淮樞問道
“是的。”宿裔打開玻璃柜,取出那頂假發(fā),周榭接過想要戴在頭上,宿裔眼疾手快阻止了他,“戴上去便取不下了?!?/p>
“那你朋友沒有戴?”
“我猜,只有死人才能摘下,對么?”這時,一旁的涼稚幽幽道
“是這樣的?!彼抟狳c頭,又道,“他想取下來,頭發(fā)就繞住他的脖子,他越掙扎就纏的越厲害……呵,什么上吊而亡,他的頭都快被切下來了?!?/p>
“那你呢?你當時就這么看著他死嗎?”淮樞問道。對于這位房東,他始終保持著警惕,直覺告訴他,這位房東不是普通人
“我能如何?”宿裔無奈地笑了,忽然,他的眼神變得陰毒,“那是他自己找死,染指湘宮的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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