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以后,我慣著你
其實袁媽那個動作沒什么特殊含義。
“她只是想摸一摸我的頭而已?!比钐泥?,水分開始不受控的溢出眼眶。
只是隔著鐵窗,她的手伸不出來,才只能隔空輕撫。
【咩——黑人哭泣??!】
【我心碎了!】
【好想吻掉棠棠的金豆子!但我還要蚌住?。 ?/p>
一旁,倪韻詩不耐煩的遞來紙巾:“哭有什么用?還不如回去找個好的律師?!?/p>
袁媽不算主謀,性質(zhì)不是最惡劣的。而且她才四十多,最久關(guān)二十五年,不會死在裏面,出獄之后,阮棠依舊可以給她養(yǎng)老。
這些道理阮棠也知道,可她的心情依舊跌進冰窖。
細(xì)想來,兒時面對父親的厭惡算計,袁媽一直在護著自己。
后來自己出國,袁媽也未斷過和自己的聯(lián)系,給自己傳遞消息。
回國后,自己性格乖張,喜怒無常,袁媽從沒對自己說過重話,最多不過引導(dǎo)提醒。
“倪大小姐從小眾星捧月,哪知道真心的可貴?”阮棠半諷半調(diào)侃,“除了袁媽,再不會有染那么慣著我了……”
【我啊我?。∥夷拇螞]慣著你??!】
【任勞任怨、送錢送色、可上可下、可s可m……】
【不行!蚌埠住了!現(xiàn)在就得討點補償!】
心聲越絮叨越委屈,倪韻詩眉頭頓緊。
註意到她神情變化,再想到袁媽囑咐的話,她忽覺自己失言。
正想著說些什么緩和氣氛,阮棠腦袋裏還沒措好辭,卻見倪韻詩側(cè)身一動。
她抬手輕攬,圈住了自己的肩腰,給了自己一個毫無保留的懷抱。
兩人間的距離驟然拉近,溫度和心跳相互渡到彼此身上。
阮棠微驚間卻又心頭一暖:倪韻詩平時就愛端著架子,這動作對她而言,也算是出于真心的出格安慰吧?
“呼——”
正感動,耳邊忽然傳來深深的吸氣聲,頸間也傳來難耐的輕癢。
倪韻詩低頭將臉埋在她頸窩裏,猛地深吸。
【巴適!】
可惡,自己正難過,她趁機耍流氓???
感動頓散,惱怒又上涌。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