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初蕭默就說我,林蘇兒,你還真是賭場得意,情場失意??!
他說這話是因為我認識他的時候,正是失戀的時候,那時候難過得一塌糊涂,就一個人去ktv唱歌,那首選擇性失憶,我唱到哭。
我看著瑾然,莫名其妙地覺得其實瑾然真的挺好看的。
“你干嘛老是看著我?”瑾然防范地看著我,還做了個捂胸的動作,“你是不是打我主意呢?你這個女流氓?!?/p>
白了瑾然一眼,看了下時間,我說:“挺晚的了,我先回去了?!?/p>
“晚你妹??!”沈奕拿眼橫我,然后又是一瓶酒放我面前,“再來!還是一瓶的,我不信你一直都這么賭場得意!”
我活動了一下手指,抿抿嘴,做出無奈的表情:“奕少,你玩不過我~”
仿佛我看到瑾然看著我的眼神中盡是哀傷。
瑾然輕輕在我耳邊說:“蘇兒,你真的需要一個人疼?!?/p>
我說,那個人會是你嗎?
瑾然只是笑笑不說話,然后看著沈奕,她說:“如果這次你再輸了,沈奕,你就等著死得很慘吧~”
“就算輸了也沒事?。 币黄烤贫?,能怎么樣呢?我是這么認為的。
沈奕意味深長的笑容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站起來說,沈奕,最后跟你玩一局,你輸了我就走了。
人真想做什么,什么也擋不住,他果然輸了。
我擰上包,扭頭就走,離開包廂的時候我仿佛聽到沈奕說,瑾然,這次輸?shù)娜耸悄恪?/p>
回到衛(wèi)析包廂,大家都還在意猶未盡地玩,就好像從來不知道我曾經出去過,大家都喝多了,衛(wèi)析和丁沐在唱歌,林千夏和那個叫方什么的玩游戲,安然和蕭默在玩篩子。
我一個人在角落的沙發(fā)上坐下。
“怎么了蘇兒?”安然看我,那眼神中始終都帶著憐惜。
我搖頭,給了個蒙娜麗莎的微笑,表示我真的沒事。
安然過來抱著我,她說,蘇兒,你每次難過的時候都是蒙娜麗莎的微笑,所以我知道你不開心,到底怎么了?
“真的沒事啊,安然,你送我回家吧。”
“好?!?/p>
到家已經十一點多,安然說,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安然,你再陪我待會兒吧。”我拉住了轉身就走的安然,語氣中都是不舍,“就一會兒,反正明天也不上班,你再陪我一會兒吧?!?/p>
“蘇兒,你沒事吧?怎么感覺你今天怪怪的?”安然反拉著我坐在沙發(fā)上,“你跟我說說,今天你出去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很安靜地看著安然,從安然身上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
安然突然說:“你別不說話行不行?看你這樣比別人欠了我八百萬不還還要讓我難過!”
這都什么破比喻。
安然給我講了個故事,一個關于兩個女人的故事,一個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我一直都覺得女人就應該跟男人在一起,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安然說,蘇兒,愛情這東西就是這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想都想不到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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