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谷谷主?”
這五個字,比剛才的毒藥還要讓人震撼。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見鬼一樣在我和太后之間來回穿梭。
裴釗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她連當(dāng)歸和人參都分不清,她熬的藥總是糊的”
“她怎么可能是神醫(yī)谷谷主!怎么可能是太后娘娘的師傅!”
我冷冷地看著他。
“當(dāng)歸和人參分不清?那是因為你書房里放著有毒的夾竹桃?!?/p>
“我若不裝作分不清藥材,把當(dāng)歸換成甘草中和毒性,你以為你能活到今天?”
“熬藥總是糊的?那是因為你的胃疾屬寒,那副藥必須用武火煎熬至焦黃,才能拔除寒氣?!?/p>
“裴釗,你不是嫌聰明女人太累嗎?”
“我為了你裝了三年的笨蛋,結(jié)果呢?”
裴釗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太后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裴釗的鼻子破口大罵。
“當(dāng)年哀家苦尋神醫(yī)谷,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師傅收我為徒,治好哀家的頭風(fēng)?!?/p>
“哀家苦苦哀求師傅留在宮中,師傅為了你,甘愿隱姓埋名做一個后宅婦人!”
“你以為你邊關(guān)的瘴氣是怎么解的?是你中了毒箭,師傅用心頭血給你配的護心丹!”
太后越說越怒,走上前狠狠扇了裴釗一個耳光。
“你竟然敢給哀家的師傅下避孕藥?”
“你還把她當(dāng)替身?你算個什么東西!”
“我大淵怎么會有你這種忘恩負(fù)義的chusheng!”
這一巴掌,徹底擊碎了裴釗最后的尊嚴(yán)。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眼里滿是驚恐和悔恨。
阿伊娜見勢不妙,知道自己底牌盡毀,根本無力回天。
她突然暴起,拔出頭上的一根簪子,猛地朝離她最近的裴釗刺去。
“既然暴露了,那你就跟我一起死吧!”
砰!
千鈞一發(fā)之際,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一腳踢飛了阿伊娜手里的簪子。
幾名護衛(wèi)一擁而上,將阿伊娜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群大淵的蠢貨!”
阿伊娜像瘋狗一樣嘶吼,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楚楚可憐。
“裴釗,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你不過是我用來刺殺大淵皇帝的跳板!”
“至于懷孕?更是無稽之談,不過是吃了幾服假孕藥罷了!”
“你這種自大又愚蠢的男人,活該被騙!”
阿伊娜的辱罵,成了壓垮裴釗的最后一根稻草。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