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節(jié)

　　鳴還在道歉，他的表情越來越難過，看得自己也要跟著難過起來了。

　　尹焰探過去吻他的額頭，順便抱住他，笑著說：“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我不討厭那樣，甚至很享受。和一種東西長久共存之后，我已經(jīng)被塑造成那樣，離開它，我反而活不下去?！?/p>

　　“可是……”

　　“你怕辛苦？”

　　“當(dāng)然不怕，我是怕你……你真的，愿意疼？”

　　“不只是疼，沒那么簡單，我說不出來?！币鏈厝岬赝衅鹚哪槪澳阆氩幌塍w驗一下？我經(jīng)歷過的疼痛，和其他——我無法描述的東西？”

　　路錚鳴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愿意?！?/p>

　　:

　　油脂椅子四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架天平。路錚鳴在一端，尹焰在另一端。有時路錚鳴在高處，有時相反。

　　這次是他主動沈下去。

　　他試圖把頸圈移到自己脖子上，像是讓渡某種權(quán)利，但尹焰拒絕了：“我要的不是這種形式上的服從。”

　　路錚鳴很困惑。

　　尹焰把他扶起來，讓他們的視線相平：“這也許不是游戲，而是一場dubo?！?/p>

　　過了一會兒，他自嘲地笑笑：“又是dubo?！?/p>

　　“為什么這么說？”

　　“我不知道?！币鎿u搖頭，“只是不確定你能不能承受，或者，我能不能承受?！?/p>

　　路錚鳴更加迷惑：“你要賭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你說的話？”

　　“我什么也不知道。賭贏的結(jié)果我不知道，輸了……大概和現(xiàn)在也沒有區(qū)別，或者更差。我沒做過這種摸著石頭過河的事，也許它能解決我的問題，也許不能，但如果不試試，我永遠也不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p>

　　“雖然我還是聽不懂，但是無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會努力去做——你肯定不會害我的?！?/p>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p>

　　“錚鳴，這一次我沒法保證你不會受傷。有些事甚至需要你做出犧牲，違背自己的本性，在這個過程中，你很有可能會變得……和之前很不一樣，甚至變成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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