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垂在濕潤的頭發(fā)上,發(fā)尾墜著水珠,瞧著剛剛出浴不久。浴袍穿戴整齊,但某種程度上容易引人遐想?! 翱磯蛄耍俊薄 】旅咄頉]抬眼沒說話,只是默默把腦袋別到一邊,無言反抗。 他有什么辦法,身高擺在這裏,水平視線都免不了盯著鎖骨,盯著盯著不就下去了?! £剔o笑了,側身讓開條路:“進來坐?!薄 】旅咄硎栈叵惹暗脑u價,如果老板不是晏辭或許他的積極性會更高! 進房間的路上,柯眠晚生怕多看到哪裏會被冠上新的標簽,他一直垂著腦袋死死盯住地毯。 “行了,不逗你。”晏辭失笑,拿起床頭柜旁放著的劇本遞過去,“坐,可以休息也可以先看臺詞。” 柯眠晚表示懷疑,但很快聽到了刀叉碰撞的聲音。 喔,吃飯呢?! ∫粡堊齑_實忙不過來。 “這么晚還沒吃飯?”他特意等到送餐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