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大哥,赤井秀一這是詐尸了嗎?”伏特加看著和諧共處的兩個人弱弱地開口詢問。
琴酒思考著還有沒有其他能用的手下,然后他詭異的沈默了,他能堅持到今天到底因為什么?真就是憑借著對組織滿腔的熱愛嗎?
赤井秀一則是友好地和伏特加握手,大言不慚地說道:“這么多年辛苦你幫忙照顧我家琴酒了?!?/p>
伏特加僵硬地收回手,等下,他聽到了什么?伏特加突然有一種自己的大哥被豬拱了的錯覺。
“伏特加,你應(yīng)該收到先生的消息,但還是來接我了。你知道這代表了什么吧?”
“大哥是我一輩子的大哥!”伏特加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琴酒將一個地址轉(zhuǎn)發(fā)給了伏特加:“這裏存了一份全新的身份資料,等把我們送回東京站之后你把和組織有關(guān)的一切都清理干凈,拿著新身份重新開始吧?!?/p>
“大哥?”
“接下來就不是你可以接觸的存在了?!?/p>
“好的?!狈丶与y過地點頭,再怎么遲鈍作為代號成員的他多少已經(jīng)察覺到大廈將傾了,“希望以后還有見面的機會,大哥?!?/p>
“好好活著?!边@大概是對他多年開車小弟最后的提醒了。
【海島監(jiān)獄】
先生走進房間的密室裏,他扯開了厚重的幕布,露出了下面隱藏著的畫,各種樣子的銀發(fā)的男人在畫布上栩栩如生。
先生俯身拿起一張沒有畫完的半成品,畫面裏是‘黑澤陣’死亡的場景,他坐在椅子上打算繼續(xù)完成這幅作品,畢竟之前視頻通話裏面的畫面正好補齊了他腦海中淡化掉的那份記憶。
先生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描繪著銀發(fā)男人死亡的樣子。
許久,先生放下畫筆,拿起一旁的美工刀面無表情地割開手腕,鮮血頓時噴涌而出,先生將自己的血液涂在了畫裏死去的男人身上,然后瘋狂地笑了出來:“誰說喝了永生之酒就死不掉了啊,琴酒?!?/p>
“你們會是一樣的,呵?!?/p>
先生離開密室后正要點根煙冷靜下,手指卻突然僵在半空中,黑澤陣抱怨的聲音回響在他的耳邊:“也許還沒等臥底結(jié)束你就要得肺癌了?!?/p>
“那也沒見你少抽?!?/p>
“赤井秀一你想打架就直說?!?/p>
“所以,咱們一起戒煙吧?爭取多活幾天?”
“烏鴉嘴,我們都會活得好好的?!?/p>
先生收起香煙,低聲罵了一句:“討厭的家伙,死了都要管著我?!?/p>
“先生?!卑滋m地走了過來,“伏特加不久前剛剛動用了東京基地裏面的直升機。”
先生看著白蘭地只覺得世界可真奇妙,按他的時間線算至少要幾十年后他才會遇到這個白蘭地。就算是蝴蝶效應(yīng)也不會產(chǎn)生這種奇怪的錯位吧?
白蘭地看著沒有反應(yīng)的先生,先生最近好像發(fā)呆的時間越來越多了,好像只要涉及到了琴酒大人的事這位先生就總是會陷入到不知名的情緒裏,但作為先生的秘書他有責任要提醒他:“先生,您是組織的,不該陷入到不必要的情感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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