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深笑了笑:“不用,沒什么事情?!?/p>
他要走的時候,又停了下來,跟陸酒說:“侯朝思那,很抱歉?!?/p>
陸酒抬頭疑惑的看他:“嗯?”
顧霆深說:“我母親去找過她了,應(yīng)該是說了一些難聽的話,我為此感到很抱歉?!?/p>
說起白春華,陸酒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真是個不省心的人。
陸酒看他:“嗯,我知道了,我會跟思思說的,不過這個道歉,應(yīng)該伯母跟思思說的?!?/p>
顧霆深嗯了一聲,就走了。
陸酒:“我讓司機送你?!?/p>
顧霆深:“不用了,我走回去。”
陸酒沒有堅持,就送著顧霆深離開,然后淺淺的皺著眉頭。
陸酒側(cè)頭跟保安說:“你們都注意點,人在附近都半個多小時了,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要是干不好,直接辭職回家過年?!?/p>
保安面面相覷,趕緊認錯,說他們會好好干的。
晚上厲北承回來的時候,掃視了一眼客廳,再問陸酒:“走了?”
陸酒:“早走了,你也不看看幾點?!?/p>
她輕笑著:“要是現(xiàn)在還沒走,你就得暴走?!?/p>
厲北承上前,從背后抱著陸酒,笑著說:“我哪有那么小氣,我還是很大度的?!?/p>
讓情敵上門作客,他真真的很大度。
陸酒輕笑著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是是是,你最大度了,一點都不會吃醋,不吃醋的人,就是不愛我。”
厲北承低頭,湊在她的耳畔:“酒酒想讓我吃醋?”
陸酒挑眉:“你覺得呢?”
厲北承摟緊陸酒:“嗯,應(yīng)當(dāng)是喜歡的,這樣家里就能省很多很多醋了?!?/p>
陸酒哭笑不得。
過了會兒,厲北承問陸酒:“顧霆深他來干嘛,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陸酒:“估計是有點事情,然后走路到這里來了,問他也不說話,只說是他媽找上思思了,說了點難聽的話?!?/p>
陸酒唔了一聲:“我估計著,顧霆深跟他媽吵架了,還很厲害那種,但可能吵輸了,心中煩悶,所以走路的時候,來到這里?!?/p>
厲北承皺眉:“煩?!?/p>
陸酒挑眉問他:“顧霆深的母親,你煩什么?”
才說完,陸酒想起來了:“我忘了,老宅還有一個呢,說不定也要吵起來的。”
厲北承抱著陸酒:“你放心,我不管她做媽,她要是為難你,你不用客氣?!?/p>
“要是不好動手,你先走,等我回來,我?guī)湍?。?/p>
看厲北承這么護著她,陸酒輕笑出聲:“好啊,我的婆媳關(guān)系,就交給你了。”
說著,陸酒又說到顧霆深身上去了:“我今天看顧霆深眼睛紅紅的,布滿血絲,不知道是不是沒睡好……”
陸酒話都還沒說完呢,厲北承低頭就一口咬住了她白嫩的耳垂。
陸酒打了個激靈,聲音都軟了起來了:“厲北承?!?/p>
厲北承的舌頭一卷,玩弄著陸酒的耳垂:“這個時候關(guān)心別的男人睡覺問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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