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皺眉,心里一喜,這狴犴終于出現了!
那白面狀師似乎十分的生氣,抬眸直勾勾的盯著安易:“這就是夫人今日去孫家村得到的答案?”
安易淡聲說道:“村里的老人都能作證,這孫守富為人十分的老實正派,根本不可能打兒媳婦的主意!”
白面狀師冷笑起來:“還以為你會與其他人不同,想不到也只是一個只會瞧表面的傻蛋!”
城府一愣,大聲喊道:“宋元慶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辱罵鸞王妃?”
“婦人之見,胡亂判案,怎么就不能罵?”白面狀師沉聲喊道,“看來這戰(zhàn)神、廣平王,也不過如此!”
安易忍不住跳出來指著狀師罵道:“是我判的案子,跟廣平王有什么關系?你要罵沖著我來,別冤枉別人!”
白面狀師也不示弱,也上前了一步,與安易吵了起來。
城府衙門里的人全都瞧呆了,這王妃娘娘怎么跟一個狀師在大堂上吵起來了?這成何體統(tǒng)??!
安易牙尖嘴利,白面狀師也是妙語連珠,吵著吵著,安易就看到兩人中間有了一個黑黑的模糊的影子。
安易朝著蒲牢使了一個眼色,蒲牢瞬間跳上前,伸出手來抓住了那黑影子的脖子,將它扯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他們起初還以為那是白面狀師的影子,但是看著蒲牢將那影子提走,這才驚叫起來。
安易立刻讓陳肖五安慰了眾人。
那白面狀師這會兒突然像失了魂一樣,蔫蔫的坐在了地上,閉著嘴巴,也不說話了。
安易先退了堂,等了蒲牢回來。
后半夜,蒲牢這才滿臉疲憊的回來,嘴里嚷嚷著:“讓這小子吵死了!吵死了!”
安易討好的上前,為蒲牢端茶送水。
蒲牢心滿意足的喝了兩口茶水,這才慢悠悠的說道:“那小子被我抓住了,孫家村的案子也查清了!”
安易問道:“是不是那孫守富占了孫謝氏?”
蒲牢搖了搖頭。
安易一怔:“難道真的是孫謝氏誣告孫守富?”
“也算不得誣告,其實這里面有些誤會!”蒲牢說道,“不但這件事情有誤會,那孫大路毒死孫守富一事兒,也有誤會!”
安易一愣:“如今藥店掌柜都證實了孫大路去買砒霜,他自己也承認下了毒,如今要辯白的,不過是那孫謝氏與孫守富一案罷了!”
蒲牢搖搖頭:“非也非也!”
安易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地站起身來:“我去見孫大路!”
在牢房中,安易見到了孫大路。
孫大路雙眼無神,面色蒼白,心慌氣短,是貧血之癥,不知道是在牢中折磨的還是因為原本就這樣。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安易讓孫大路上前。
孫大路連動都不肯動,根本就不理會安易。
陳肖五與陳生九將孫大路抓到了牢欞前。
安易吩咐了陳肖五:“把他的上嘴唇掀起來!”
孫大路緩緩的抬起眼睛,不知道安易要做什么,忍不住掙扎著。
陳肖五一手按住孫大路的頭,一手掀起了他的上嘴唇。
孫大路的上嘴唇上有一條線,上面有紅色的點。
“你有痔瘡?”安易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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