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喆自然不敢冒險,他只得指嚇唬了那女人一番,叫她管住嘴巴別去亂說就放她走了。
……
莫北直奔和顧安然約定的咖啡廳,就快走到咖啡廳門口了,忽聽身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快速的靠近。
有了剛才那一幕,莫北警惕性更高了,他快速側(cè)身并回眸,發(fā)現(xiàn)身后朝他跑來的人是顧安然,他深沉的表情立刻雨過天晴。
顧安然追上來把自己的手放入莫北朝她伸過來的大手里,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莫北摘下了她鼻梁上的黑框架眼鏡,解除了封印的眸子頓時神采奕奕。
“不是說在咖啡廳等著?你跑去哪里了?”
顧安然戳著莫北的肩頭為自己吹噓:“我要是一直待在咖啡廳里你就麻煩了!你進組以后一定要死防張喆,別讓他有機會對你下黑手。”
她這一說莫北就明白了,剛才那一幕原本是張喆想用在他身上的!
莫北最是不喜歡這種暗地里的勾當(dāng),他輕蔑的瞇起眼睛:“不服就來找我打一架,總在背后弄這種小手段有意思嗎?”
“他就是知道和你打一架打不過才會采取這種迂回戰(zhàn)術(shù)的,總之這種人多的是。”
……
莫北進組的隔天,顧安然也出發(fā)回青峰村了。
本來她是定了長途汽車票的,但鄭安安決定親自跟著去一趟,她就改了乘坐長途汽車的計劃,跟著鄭安安的私家車一起回去,到是省了她不少倒車的麻煩。
鄭安安雖然派了信任的人去實地考察了,但她更想親眼見識一下什么是遍地黃金的山脈。
在車上,顧安然發(fā)現(xiàn)鄭安安兩邊的臉大小不一樣,盡管她用心的用脂粉擋了,腫起來的那一面還是會透著紅。
她知道賀秋實和鄭安安的感情后來很不好,沒想到現(xiàn)在他們倆還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到了動手的地步了。
怕鄭安安會傷心,她沒問,鄭安安卻主動開口說了,“是賀秋實打的我?!?/p>
鄭安安忽的一笑,“不過我也在他脖子上撓了幾個血印子?!?/p>
顧安然擰眉問:“你們?yōu)槭裁磩邮??有事情不能好好說嗎?”
“沒辦法和他溝通,”鄭安安低下頭苦笑:“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俯瞰著我,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他身上的一個寄生蟲,沒有他我就什么都做不成。我這次偏要做出成績給他看看。”
想想鄭安安在壓抑的婚姻生活中慢慢的失去希望,慢慢變成了一個重度抑郁的女人,顧安然的心里就挺難受的。
這么溫柔善良的一個女人,不應(yīng)該被生活欺負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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