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感覺她家屋子有些瘆人,但是這只是直覺而已。
“照這么看,只能說明有人去她家吃了飯,說不定是什么老朋友之類的,這怎么就能扯到人家老太太有問題了呢,而且這老太太那樣子,本身就很難想象她能作案,人家還是滿門英烈呢,這種人也不太可能會去做案吧?!?/p>
猴子聽完詫異的說道,也不和程三斤抬杠了,而是理『性』的分析,程三斤一撓頭,說道:“我反正是直覺,直覺上,就覺得這老太太哪里有些不對勁,這是我過去這么多年看人的經(jīng)驗,真不是我故意搗『亂』?!?/p>
成吧,我們嘴上答應(yīng),但是心里都沒怎么把程三斤這個直覺放在眼里。
很快我們又回到了市里,因為那邊人體自燃案件的出現(xiàn),又被我們很快解決。雖然因為我們專案組本身權(quán)限就很高,他們對我們的態(tài)度就很好,但是之前哪里有現(xiàn)在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認同我們的表現(xiàn)呢,這種感覺也是讓我們挺舒服的,一個個自得其樂。
妞妞的母親已經(jīng)回去了,局里面現(xiàn)在全都是在忙案子的刑警,充其量我們路過的時候跟我們打聲招呼已經(jīng)是極限了,可見的確很忙,我們也不著急,我先是拉了個板凳坐上,隨后掏出當(dāng)?shù)氐倪@個地圖,然后在上面標(biāo)注了一下。
“老大,你這是干什么呢?這個案子難道也需要用到地圖標(biāo)注嗎?又不是咱們之前在北,京的時候遇到的那個拋尸案,那個案子在地圖上標(biāo)注起來感覺還是有用的,現(xiàn)在這個……怎么看怎么不一樣。”
猴子說道,其實他說的還真挺有道理,但那只是因為他沒有看到我所看到的東西。
“沒有……我只是在按照本案的條件來查看和挑選而已……還記的那張衛(wèi)生紙上面用血寫下的文字嗎?”
我一邊用筆在地圖上勾勾畫畫一邊問道,旁邊的幾人全都在思考我話中的意思。
“我被一個sharen狂囚禁在這里,這里很黑,分不清楚是在哪里,但是已經(jīng)死了二十多個人了,我不想成為下一個,請救救我?!焙怅栒Z氣平靜的背誦出衛(wèi)生紙上面的,我們認為是求救者的話。
“嗯,就是這個……從這上面來看,這應(yīng)該是求救者寫下的,本身通過衛(wèi)生紙來寫血書就總讓人感覺哪里怪怪的,但是如果是受害者寫的話那么就可以理解了,受害者極有可能被犯人囚禁者,有可能囚禁的地點有衛(wèi)生紙,她這才會選擇用衛(wèi)生紙去求救?!?/p>
我推測道,眾人緩緩點頭,看來大家也都是這么想的。
“那么這就有意思了,假如這個被害者寫的是真的的話……那么她也是失蹤案的一員?!?/p>
我推測道,眾人聽到這沉重的一幕,皆是有些沉默,氣氛也壓抑了起來,二十多個人,這又是個什么樣的概念,蟾蜍被那么多人追捕,并且他的罪行如此深重,即使是如此他手上的人命也三十個而已……二十多個人,簡直瘋了。
“問題是……受害者怎么知道兇手是個變態(tài)狂,怎么知道二十多個人呢?”我詫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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